看著那個整體滴滴答答的轉動,仿佛真的撥動了什么不知名的力量。
爵爺心中迸發出強烈的渴望。
渴望擁有那個事物。
最終,爵爺用五倍的價錢,成功拿下今天的第一塊表。
回到自己營地,爵爺將兩塊表拿出來。
“師父,這是昨天的,這是今天的!”
“這兩塊表都是徒兒親眼看著那血刀太歲制作的。”
“他的手藝,在一夜間有了突飛猛進的提升!”
“匪夷所思,當真不可思議!”
“也許,他真是氣運之子!”
之前爵爺說起三哥的時候,都是“乞丐”。
今天出奇的用上了“血刀太歲”。
一塵子拿著兩塊表,仔細觀察。
“這東西能精準計時,卻沒有任何法術力量,純粹靠機關的力量。”
“這種構思,真是精妙,絕不是一般人能想象出來的。”
“我有點好奇那個血刀太歲了,他背后……”
爵爺心中的醋瓶子瞬間打翻了。
“師父,您多慮了!”
“那個小乞丐就是運氣好,在城里翻到一本工匠方面的書,這個表肯定是照抄過來的。”
“師父,您不知道,民間那些閑人不事生產,整天吃飽了撐得,就喜歡琢磨一些奇技淫巧。”
“計時的東西又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哪個朝代沒有,這鐘表肯定是前人的智慧,而非那小乞丐有多么了得。”
一塵子點了點頭。
他也只是微微有點懷疑,并不確定。
聽了徒弟的話,那一絲疑慮也消失不見。
這世上最不缺少的就是閑得蛋疼的人。
底層百姓整天土里刨食,根本沒時間想其他。
但是那些富貴人家,不缺吃穿,不愁銀錢,人生的意義就只剩下折騰。
折騰自己,折騰別人。
琢磨人,琢磨事。
當然,更多的是琢磨男人和女人之間的那點事。
這也是“奇技淫巧”一詞的由來。
什么發明創造之類的,都脫不了男女之事。
即便不是因為男女之事發明創造的,最后也一定會應用在這方面。
一塵子看著兩個表的表針。
走動的速度一致,指的方向也一樣。
一個表是昨天制造的,一個是今天制造的,可是在指示時間上毫無二致。
仿佛有一種特殊的力量在牽引著它們。
但一塵子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確定這兩個物件沒有任何法術力量。
彼此之間也沒有任何聯系。
它們就是兩個單獨的個體。
一塵子心中滿意,笑著說道:“哪怕是前人的智慧,血刀太歲能將其吸收消化,并且應用出來,也是超凡脫俗了。”
“而且,這兩塊表的做工有明顯區別,一夜間就有如此巨大的進步……”
“這簡直超凡入圣了!”
爵爺心中煩悶。
想說點抬杠的話,可是尋摸半天也找不到一個發力點。
強者,就是這么無懈可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