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備!放!”
伴隨龍陽的指令,成員們同時松手。
弓弦震顫,箭雨呼嘯。
正在沖鋒的麻胡先鋒隊就像迎面挨了一錘子,或者身后綁了繩子一樣。
一個又一個墜馬,在地上滾了幾圈,卻再也沒能站起來。
麻胡先鋒隊驚呆了。
“這怎么可能?五百步,這還不到攻擊范圍啊,他們的弓怎么能射這么遠?”
“難道是弩?”
“強弩笨重,根本不可能隨身攜帶。”
“別廢話了,馬上進入我們的攻擊范圍了……啊……”
第二波箭雨又劈頭蓋臉射來,前一秒還在說話的人下一秒就墜馬身亡。
他和戰馬的尸體還成了障礙,絆倒了后面的人。
在這種高速沖鋒下,墜馬就是斷胳膊斷腿,甚至摔斷脖子。
不過,麻胡早就習慣了死亡。
在他們的故鄉,只有強者才能生存,只有強者才能擁有女人,只有強者才能繁衍后代。
每一個麻胡戰士都是生死搏殺中歷練出來的強者。
死亡沒有嚇退他們,反而激發了他們胸中戰意。
“近了!”
“馬上到我們的攻擊范圍了。”
可是就在麻胡戰士張弓搭箭瞄準的時候,龍陽一撥馬頭。
仿佛圓規一樣,畫了個優美的圓弧。
再向前一步,就是麻胡弓箭射程。
可龍陽沒有跨出這一步。
一個帥氣的轉身,向側面沖去。
在調轉方向的瞬間,龍陽還指揮眾人射出第三波箭雨。
一百人的騎兵隊伍就像鞭子甩出的鞭花,狠狠抽在麻胡先鋒隊臉上。
龍陽動作嫻熟的轉身倒騎馬。
“玄武——青龍六分,高度三分半,力道九分!”
“預備,放!”
銜尾追殺的麻胡隊伍遭到第四波箭雨。
他們那叫一個憋屈。
敵人的弓能射五百步,自己的弓只能射兩百多步。
差了一半。
敵人能輕松打擊自己,自己卻毫無辦法。
而且敵人這準頭太恐怖了。
每一次齊射自己這邊都有大批的人落馬。
四波箭雨之后,自己這邊只剩下寥寥無幾的人,還有沒了主人的馬。
澤癿那邊也一樣。
只是這小子更狠辣。
他沒有向來時的方向跑,而是先一步繞到麻胡先鋒來的方向。
擺明了要切斷敵人后路。
從遠處看,龍陽和澤癿一前一后,將麻胡先鋒隊包圍其中。
兩百人包圍五百人,聽起來夸張。
這包圍圈不是四面漏風么?
然而,第一輪接觸,麻胡先鋒隊潰不成軍。
四輪齊射之后,雙方的兵力對比翻天覆地逆轉。
龍陽一方依舊是兩百人。
但麻胡先鋒隊連一百人都沒了。
龍陽和澤癿各自面對幾十人。
這都不用計算和指揮了,直接自由射擊。
龍陽和澤癿都是百發百中的神射手,幾十個敵人還不夠他們自己殺的。
十幾個呼吸之后。
最后一個麻胡先鋒隊也被龍陽點落馬下。
麻胡那邊除了死人,就是游蕩的無主馬匹。
遠處觀戰的人群先是死一般的寂靜。
很快,又火山爆發似的熱烈歡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