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陽懶得回答這種無聊的問題。
刀子向前一送,直接來了個“劈腦門”。
瘸子仰躺著砸進水中,不多時飄出水面,嫣紅的血跡轉眼間飄散開來。
龍陽眉頭微皺,向后退了一步。
“這小子,意志竟然如此頑強。”
他連忙說道:“這些人身體中寄宿有鬼物,趕緊把尸體拉到陽光下暴曬。切記,切記。”
隨即,龍陽雙眼一閉。
再睜開時,一雙眼睛中滿是驚慌、害怕。
“這……這……這是怎么回事?”
“他們怎么都死了?”
“你們沒受傷吧?”
小乞丐們疑惑。
“三哥,這些人都是你殺的啊。”
“是啊三哥,你什么時候這般厲害了?”
“三哥你剛才那一刀真是太好看了!”
說著,小乞丐還比劃來比劃去,模仿那驚艷的一刀。
“三哥教教我。”
三哥正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的時候,一個小乞丐提醒道。
“三哥,你剛才不是說要把他們拖出去暴曬么,趕緊吧。”
一群人立刻動起來。
如果是之前的小乞丐,看到死人肯定會嚇得腿軟腳軟,走不動路,更別說拖尸體,提腦袋了。
可現在,有三哥壯膽,他們什么都不怕。
冬日陽光依舊,只是光芒中少了一份溫暖,多了一份寒意。
可對鬼物而言,陽光永遠是陽光。
無頭尸體詭異的抽搐起來,痙攣著揮舞手腳。
被砍掉的腦袋也五官蠕動,嘴巴里發出尖銳而凄厲的慘嚎。
一道道黑煙從尸體中飄起。
隨著時間推移,黑煙越來越濃,越來越粗。
看到這一幕,三哥終于醒悟。
難怪自己被瘸子他們堵個正著。
偌大的城鎮中一個人都沒有,可是自己燒熱水,煙囪冒煙,老遠就能看到。
隨后,三哥看了看周圍。
街頭巷尾,窗縫、門縫里,好像有一雙雙眼睛。
那種被窺視的感覺更強烈,而且更具惡意。
這一次,三哥沒有害怕,而是抬手比了個問候的手勢。
乞丐與乞丐之間為了爭地盤打架罵架,那些被采生折割的啞巴不會說話,就用手勢。
有些手勢通俗易懂,一看就知道。
周圍似乎更冷了。
一陣風吹過,眾人齊刷刷打寒顫。
“三哥,咱們還光著身子呢。”
“三哥,屁屁涼。”
三哥這才醒悟過來,“走走走,趕緊進去!”
來都來了,肯定得洗干凈。
眾人重新點火、燒水。
這次沒有用澡池子。
沒別的,就是嫌棄。
兩個浴桶就足夠所有人用了。
洗過之后,之前的臟衣服也不要了。
裹著澡堂子的衣物在街上溜達,看到大戶人家直接進去。
不多時,一個個都穿上了干凈的新衣服。
手里還多了趁手的菜刀、斧子。
“三哥,咱們今天住城里嗎?”
三哥果斷搖頭,“不,回去!”
別人不知道,但三哥能感覺到,這城中到處是臟東西。
不知什么原因,那些臟東西不敢出來。
可如果自己在城中過夜,就難說了。
小乞丐們頓時遺憾起來。
三哥說道:“你忘了瘸子他們了?在城里過一夜就變成那樣子了。”
小乞丐們瞬間想到陽光下暴曬的場景。
“哎呀,太陽怎么都快落山了。”
“走走走,趕緊走。”
“三哥,等等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