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大家都蓬頭垢面的,也分不清男女。
現在脫光了衣服,立刻看出來了。
羅鍋揪著小乞丐的頭發高高拎起,給大家展示。
采生折割那群乞丐立刻怪笑起來。
瘸子雙眼放光,“嘿嘿,本以為今兒個只能走旱道,沒想到還能試試水道。”
“老大,讓咱們也嘗嘗鮮。”
“老大吃肉,咱們喝湯。”
扯住頭發的疼痛,再加上心理的羞辱,小乞丐哇哇大哭起來。
澡堂子這種封閉的空間,倍感壓抑。
三哥又驚又怒。
雖然不知旱道、水道是什么,但肯定不是好東西。
“我跟你們拼了!”
三哥一動,其他人也跟著動手。
可對方早有防備,刀背一拍,三哥瞬間被干趴下。
“我看他娘的誰敢動!”
說著,刀尖往三哥肩膀上一戳,血流如注。
其他小乞丐立刻不敢動了。
三哥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可肩膀上“噗嗤”一聲。
刀又深入了一寸。
只是很快就被骨骼卡住,任憑羅鍋怎么用力都無法再深入。
哐!
另一個乞丐用棍子砸在三哥腦袋上。
木質的地板瞬間炸開一朵血花。
那乞丐舔了舔棍子上的血水,露出愉悅的笑容。
“嘿嘿嘿,趕緊的,給我們老大搓灰!”
“你們一個個也都排好隊,給大爺們服務。”
瘸子說道:“你,去燒水!”
“別想著跑,你敢跑,老子就卸他們一條腿,叫他們都變得跟老子一樣,聽見沒有!”
被點到名的小乞丐咬著牙點頭。
被采生折割的乞丐們哈哈大笑。
“頭,好歹也是老相識,給他們卸點東西,收進來當自己人吧。”
“是啊是啊,只有卸點東西才算自己人啊。”
“不不不,師父說過,想當自己人得里里外外都變成自己人。”
“哈哈,咱們正好一個人一個。”
笑聲中,這群人變得面目猙獰,眼耳口鼻都有隱隱約約的黑煙冒出。
燈火照映下,墻上的影子都扭曲起來。
很快,一個更大的影子浮現,超越一切,充塞整個澡堂子。
只是沒人注意到這個細節。
三哥動了!
羅鍋心中詫異,“這小子還沒死?”
說完,他雙手抓住刀柄往下壓。
三哥沒有絲毫停頓,一點點直起身子。
不是之前那種雙手撐地。
僅憑腰肢的力量,直接站了起來。
原本,羅鍋雙手握著刀柄,憑全身的重量壓制三哥。
卻沒想到三哥直接站起,羅鍋雙手拽著刀柄,雙足離地蕩秋千。
三哥扭頭看了看身后。
“嗯?”
與三哥目光對視的瞬間,羅鍋臉皮抽搐著擠出一絲笑。
“小的撿了一把寶刀,獻給三哥您過目,您看如何……”
三哥冷哼一聲,肩膀處筋肉蠕動,刀子一點點向外移動。
羅鍋“噗通”一聲,屁股先摔在地上。
他神色一厲,屁股觸地瞬間雙足蹬地,撮著刀向三哥腹部捅去。
然而,三哥雙指一并,緊緊夾住刀尖。
羅鍋咬牙切齒,“誒誒呀呀”,卻紋絲不動。
反而是三哥手臂一晃,刀柄“噗”的洞穿羅鍋腦袋,從后腦勺穿出來。
滴答!
滴答!
羅鍋再次“噗通”一聲,屁股摔在地上。
只是這次,他再也沒能坐起。
澡池子中的瘸子突然遍體生寒。
原本燙皮的熱水,變得像冰窖一樣。
“還愣著干什么,做掉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