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這是祥瑞啊!”
“君上,這綱抽穗,顆粒就如此大,超過我們之前的作物了。”
“是啊君上,再生長一段時間,谷粒兒還能再大一倍啊!”
“不止!絕對不止!”
田中的老農也附和說道:“君上,不止啊,這些莊稼皮實得很。”
“哦?如何皮實?”
雖然國君自己也在宮中開一塊地,種上高產神種。
可他還是想聽聽百姓的聲音。
老農激動地說道:“君上,以往咱們種的莊稼,最怕雜草,搶水搶肥都爭不過野草。”
“可是這些莊稼不一樣,它們霸道著吶,田里那些野草都爭不過它們,不幾天就死了。”
“還有這等事?”
國君倒是不知道。
宮中的田地都有專人看護,雜草剛露苗尖尖就被宮人拔了,根本沒有成長的機會。
國君自然也不知道這一點。
老農哈哈大笑,“君上,還有蟲子,以往種莊稼,最難防備的就是蟲子了,唉……”
要說雜草,農民辛苦一點,趁著毒日頭將草拔出來,根子曬干就徹底死了。
可蟲子不一樣。
這東西防不勝防。
抓也抓不完。
無論蝗災,還是其他蟲害,百姓都沒有什么好辦法。
在計算收成的時候,都下意識的刨除掉了蟲害的減產。
“君上啊,這些莊稼桿子硬,葉子韌,以往那些蟲子都咬不動,吃不了。”
“有些啃了莊稼的蟲子,自個兒反而死了。”
“這一茬莊稼,沒怎么被蟲子糟蹋,產量肯定高高的。”
聽到這話,國君心中快慰。
農事的辛苦,十倍于商。
而經商的利益,十倍于農。
這也使得很多人拋棄農田,外出經商。
經商能否賺到錢暫且不論,這種行為在國家看來就是一種損失。
種地的人少了,國家的人口也少了。
所以,幾乎所有國家都是重農抑商。
為的就是把百姓死死捆縛在土地上。
現在,農業的辛苦大大降低,收益大大增加。
只要稅賦合理,肯定會有大批的百姓選擇種地,而不是撂荒。
人口增加,稅賦增加,國家自然也就富強了。
國君又和老農嘮了幾句,隨后繼續向其他地方巡視。
同樣的事情在十七國中接連出現。
有時候,這些國君巡視的時候,還會在邊境上碰頭,少不得又是一番寒暄。
再回想之前。
每當秋收時,各國都要在邊境陳兵,防止敵國沖過來幫自己收莊稼。
那時候,彼此見了面都是吹胡子瞪眼,叫爹罵娘。
現在徹底扭轉了。
“咱們這次大豐收啊。”
“是啊,就怕其他國家眼紅。”
“哈哈,怕他們作甚,教主大人肯定會提前布防的。”
“教主大人能掐會算,未卜先知,肯定早有防備。”
馬虎這邊確實早有準備。
她提前將十七國軍隊組織起來,然后在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練兵。
練兵的同時,還邀請周邊諸多國家觀禮。
各種新式裝備、新式練兵方法,以及不同兵種之間的配合,全都讓各國君臣大開眼界。
許多國家的將士都面如土色,直呼不可能。
威懾過后,馬虎再次發起會盟。
會盟的地點,依舊是涂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