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四繼續坐在那里,在若有若無的白眼和奚落聲中扒完了今天的白飯。
回到客卿住處,劉老四脫下長袍躺到榻上。
既然是夢境之道,那肯定得躺著修行。
很快,劉老四就進入了夢鄉。
夢中,他看到一個農民的生活場景。
從小父死母嫁,跟著爺爺奶奶生活。
瘟疫襲來,村中家家舉喪,“農民”也失去了最后的親人。
賣力種地,收獲的糧食上交六成給官府。
累死累活一年,刨去來年的種子,根本吃不飽。
就這樣,打了十多年的光棍,終于娶了一個帶娃的寡婦。
這“農民”老實本分,對小寡婦也稀罕的緊。
有什么好東西都給她。
對她帶來的孩子也非常寶貝,好吃的都給孩子。
農忙季節,他自己餓得直打顫,可還是把碗里的飯扒給孩子。
看到這里,劉老四已經怒了。
那“農民”是老實人,看不出什么。
可劉老四從女人和孩子的表情、神色、語氣中,明顯感受到他們的用心。
劉老四雖然潑皮無賴,可本性不壞。
他不忍心看到“農民”被這對母子蒙蔽甚至殘害。
只可惜,這“夢境之道”只是夢境,他什么都干不了。
“前輩傳授我的,到底是什么功法。”
“夢境中給我看這個,又是什么?”
“我該怎么做?”
就在劉老四咬牙切齒之際,眼前的場景蕩漾起來。
就像小石子丟入水潭中。
所有的事物都波動起來。
當一切一點點恢復,劉老四難以置信的抬起手。
這是一雙粗糙、黧黑的手。
手掌上是厚厚的老繭。
老繭邊緣處還有樹皮一樣的皴裂,裂隙中有一道道洗不凈的灰塵。
看著這雙手,劉老四腦海中第一個想法是:這摸在小寡婦身上,到底是什么感覺?
他也是大膽的貨色,想干就干。
反正是夢里,有什么好怕的。
當即一抬手抓住小寡婦,大手直接就摸了上去。
后者渾身一僵。
她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這個夯貨,怎么……怎么……怎么如此大膽!
自己可是打聽清楚的,他就是八竿子打不出一個屁的。
在村里十幾年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這就是一個老實人!
“放開我!你給我放開!”
“劉老四”呵呵一笑,“你是我娘子,親熱親熱,不是應該的嗎?”
小寡婦抬手就是一巴掌扇過去。
可劉老四早有防備,一手抓住小寡婦腕門,大拇指用力一按,小寡婦疼得嗷嗷慘叫,半邊身子都沒了知覺。
原身可是莊稼漢,干枯的身子里什么都沒有,就是一把子力氣。
小寡婦哪里是他的對手,當即失去了反抗。
“你,你不是那夯貨,你到底是誰?”
“鬼啊,鬼啊,小鬼害人了啊……”
“來人啊,來人啊,救命啊,救命啊……”
小寡婦的兒子從外面沖進來。
看到這一幕,嗷嗷叫著撞撲了上去,從背后箍住父親的脖子,用體重和蠻力向后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