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是一種神秘而又玄妙的存在。
科學人士用“空氣”和“元素”的概念去解釋氣,然后得出“氣功”是偽科學,是迷信。
華夏人暫時證明不出“氣”的存在,那不是因為氣不存在,而是沒有有效的觀測手段。
就好像顯微鏡發明之前,人無法觀測到細菌。
但細菌存在了不知多少億年。
科學一邊批判著“我思故我在,我沒看就是不存在”,一邊又干著這樣的事。
直到雙縫干涉實驗,科學家集體駭然。
岳川說不出什么大道理。
但岳川能說出一個真實的事例。
村里某個老人身體不舒服,去醫院檢查。
結果沒什么大事,讓家里人多照顧老人。
老人出院后整天散散步,買買菜,打掃打掃院子,還能侍弄侍弄菜園子。
可是直到某天,一鄰居告訴他:你得的是癌癥,治不了,等死吧!
老人就像氣球一樣,瞬間漏氣。
當晚就躺床上無法下地,不到一個月就沒了。
所以,這是不是“氣”的存在呢?
類似的事情還有很多。
古人也說,“腹有詩書氣自華”。
對個人而言,氣就是由內向外的精神面貌,是精神世界的外在具現。
正所謂“相由心生”。
但是對一個國家、民族而言,氣就是大環境的結果。
所謂國運、氣運,就是這個道理。
山川地貌決定了一個國家的格局。
就比如華夏完美的藏風聚氣格局,很容易積累和沉淀,上下五千年底蘊厚積薄發,隨時騰飛。
便如水擊三千里的鯤鵬,一旦騰飛就是勢不可擋。
而隔壁小日子島國地形,沒有什么藏風聚氣的能力。
這就注定他們沒有積累,沒有底蘊,更沒有騰飛的希望。
他們會本能的抓住一切可以向上爬的機會。
便如地獄中仰望人間的惡鬼。
其所有的卑劣和下賤都是“氣運”決定的。
同樣的例子還有大嚶帝國。
這也是一個島國,沒有任何藏風聚氣的能力。
他們或許機緣巧合短暫抓住“氣運”,但這種好日子注定不長久。
丑國,名義上是大陸,實則是大號的孤島,大號的大嚶帝國。
這些國家想要生存,就必須極盡所能削弱其他對手,以及潛在的對手。
這就注定他們的繁榮和強大伴隨著數之不盡的血腥和罪惡。
一切,都是氣,或者氣運。
末法時代尚且如此,靈氣充沛的時代,這種區別更加顯著。
通過土地公的金身,岳川看到了山,看到了水,看到了山山水水。
只是這山和以往不同。
山乃地之骨。
由北向南,磅礴的龍脈能量緩緩流淌。
所過之處,枯木逢春,萬物復蘇。
料峭的春寒,壓不住生命的勃發。
鵝黃色的小草拱出土壤,舒展嫩葉,承接陽光的照耀。
地脈中的“陰”和天空中的“陽”在稚嫩的軀體中不斷交融。
小草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拔高。
岳川能清晰感到,這個小草的“本源”強大了。
雖然不多。
其他花木表現得更加明顯。
崖角上,一棵早已干枯的老藤竟然生機煥發。
干旱沒有弄死它,貧瘠沒有弄死它,更是挺過了極寒的冬天。
熬了這么多年,它終于等來了好日子。
巖縫中的根須不斷伸展,牢牢摳住巖石。
干枯成木質的枝條重新伸展,萌生出一抹綠意。
明明生長在最貧瘠的地方,卻比沃土上的林木更加茁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