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局怎么算？”
天神們面面相覷。
對黑皮生靈的改造徹底失敗，膚色、性格和品德，全都無可救藥。
仿佛天神造物的能力失效了。
如果只有一個人出現這種情況，那鐵定要被視作“叛徒”。
問題是，八個人都一樣。
“這絕對不是我們的問題，是這個黑皮有問題。”
“不，黑皮確實有問題，但不排除我們中有叛徒。”
“可是怎么把這個叛徒揪出來？”
天神們沒脾氣，只能同時望向岳川。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些黑皮不可能變白，也不可能性格穩定，吃苦耐勞？”
天神眼神中滿是疑惑。
岳川給他們指定的變異方向，簡單到極致，而且只有四項。
在接受考核之前，他們都覺得岳川這是故意放水。
可現在才明白，岳川提出的三項變異，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唯一的解釋，岳川提前知道答案。
“不不不，怎么可能？這些黑皮是咱們親手創造的，你們忘了嗎？”
天神們隨即醒悟。
自己把不老藥喂給黑毛猴子，這才誕生了黑皮。
嚴格來說，黑皮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生靈。
它們的外觀、內在，都是未知。
只有幾十年上百年的觀察和考驗，才能知道它們的種種。
怎么可能有人提前知道答案。
岳川心中暗道：我當然知道答案。
西方人有一個“一滴血”法則。
一個人，只要身體中含有哪怕一滴黑色的血，都是黑。
一代染黑，生生世世都不可能變白。
而且，經過文明社會馴化三百年，它們依舊暴躁、易怒，充滿攻擊性，滿腦子只有破壞和膠配的欲望。
至于勤勞致富，吃苦耐勞？
別扯了。
真要有高尚的品質，還會混成那樣。
所以，岳川根本不相信天神能從根源上改變這些黑皮。
岳川喃喃道：“看樣子，只能這樣了。”
“什么？”
眾人全都緊張起來。
岳川目光掃了一圈，從眾人身上一一掠過。
“現在，我們來投票！”
“你們懷疑誰，就投誰。”
“被懷疑最多的，就是叛徒！”
雖然還想繼續薅羊毛，獲取天神的知識、技術。
但是，過猶不及。
岳川選擇果斷收網。
而且，只要除掉一個“叛徒”，自己就能混入其中，接觸到更多機密。
天神們同時色變。
生命被別人掌控的感覺，實在太憋屈了。
可是這種情形下，誰也不敢說個“不”字。
誰敢跳出來說不，那就是“叛徒”。
“開始吧！”
“對，開始吧！”
岳川呵呵一笑，從地上拿了九顆小石子。
“咱們每人一票，這一票可以投給自己，也可以投給別人。好了，開始吧！”
天神們先是對這種“一人一票”的制度感到新奇。
“不對，誰會那么傻，把石頭投給自己？”
岳川呵呵笑著說：“如果不把石頭丟出去，就是投給自己。”
天神們還要說什么，可是看到一顆小石子落在自己面前，哪里還顧得上思考。
連忙把自己的小石子投給別人。
嗯，剛才考核的時候，這家伙老是質疑自己，就投給他。
于是這種一人一票的制度，就成了殺人不見血的刀。
眾人根本沒想過揪出叛徒，而是挑出自己不順眼的，或者對自己有威脅的。
更多的是盲從。
不知道該把石頭丟給誰，但是看別人都丟在某人面前，那就跟著丟唄。
反正多自己這一張票也不多。
自己不投別人也會投。
很快，某個天神獨攬五張票。
岳川嘆息一聲，他還沒來得及投呢，已經出結果了。
看著那個倒霉鬼，岳川無奈說道：“你看，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真理永遠掌握在大眾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