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泥人搞出來一套消化系統很難,但在這個世界手搓蓮臺很簡單。
很快,岳川就將泥人和蓮臺連接起來。
泥人再也不用擔心能量不足,生命衰竭。
有了無窮無盡的力量之后,泥人開始忙碌起來。
它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總之,它本能的清理雜草,用小拳頭夯實地面。
然后拾取石塊,配合泥土,壘了一個臺子。
又在臺子上壘了一個土堆。
看形狀,好像是墳包。
這個墳包的位置,恰好在岳川正上方。
“巧合?不會這么巧吧?”
泥人疑惑的看著自己的作品。
許久……許久……
它又扒掉了墳包。
岳川:幾個意思?
然后,泥人建了一座土地廟。
真的是土地廟。
就連里面土地公的形象都一模一樣。
岳川沒有教它。
也沒有向它下達任何指令。
泥人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要這樣做。
總之就是本能中,有一個聲音告訴它,應該這樣做。
滿意的打量著土地廟,泥人甚至還像模像樣的跪倒下去,磕了幾個頭。
觀察了一段時間,岳川確定,自己的創造成功了。
于是他開始捏第二個泥人。
這次,是一個女性。
甭管里面如何,至少外在形象是女性。
岳川很頭疼。
一個消化系統都搞不定,更別說其他系統了。
嗯,反正無所謂了。
造人是為了解決自己的精神需求,而不是為了解決這些小泥人的生理需要。
岳川將自己這段時間衍生出來的“多余念頭”分割出來,灌入泥人中。
之后,岳川不斷重復這個流程。
這些小泥人都誕生在“土地廟”周圍。
它們自然而然的將這里當成了自己的家。
將土地廟周圍的土地當成了自己的母親。
岳川又造了幾個泥人,于是將精神意念收回土地公神像中。
沉睡!
只要睡著了,就不會滋生奇怪的念頭,精神意念也就不會膨脹。
大周世界,岳川眨了眨眼。
剛才那些事情說起來漫長,但是在時間流速的作用下,大周世界這邊也就過了幾刻鐘。
重樓饒有興致的看著,不說話。
另一邊,大黃和龍陽不斷揉眼睛、揉太陽穴。
他倆眼睛紅得像兔子一樣,眼泡高高腫起,就像被人狠狠捶了一拳。
觀照萬象的力量負荷太大了。
無論眼睛還是精神,都不堪重負。
岳川揮手撤去了神通。
二人頓時不滿的抬頭。
“岳先生,干什么啊,我們正看得精彩呢。”
大黃也跟著點頭,“岳先生,讓我們再看一會兒,就看一眼。”
岳川懶得理會他倆。
“瞧瞧你們現在的樣子,說說,剛才都領悟到了什么。”
龍陽并指如劍,興奮的說道:“岳先生,我們對戰斗,有了不少領悟!”
大黃也跟著點頭。
那些野人雖然愚昧,但戰斗本能很強,戰斗技藝也粗糙到極致。
簡單到極致,實用到極致,就是暴力美學。
岳川心中暗道:觀摩小世界的發展、變遷,必然能獲得智慧。
那些茹毛飲血的野人,可以獲得戰斗方面的智慧。
如果步入文明時代,就能獲得軍事、政治、人文、科學等方面的智慧。
龍陽和大黃沒有觀照萬象的神通,無法精細入微,看到異世界的方方面面。
即便如此,還收獲匪淺。
如果換成自己,豈不是千百倍于他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