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黑子練出了一手劈棺絕技,一把斧子就能劈出華麗精美的棺材。
他是木匠活的行家,俱酒那粗劣的手藝自然不堪入目。
不光孔黑子,其他人也都看得直搖頭。
當俱酒把“機關人”拼湊起來的時候,人們笑得樂不可支。
倆腿一個長、一個短,一個粗、一個細。
腦袋還歪著,放了幾次掉了幾次。
最后干脆不要腦袋了。
然而,俱酒催動墨法,賦予機關人能量時。
所有人都震驚了。
蓮花狀的光芒浮現在機關人腳下,不斷盤旋、轉動。
花朵逐漸上升,逐漸變大。
最終將機關人完全包裹。
當花朵消失時,一個蓮花狀的紋章烙印在機關人胸口。
俱酒哈哈大笑,伸手一指:“起!”
機關人立刻掙扎著站起來。
雖然兩條腿一長一短,站不穩,但機關人努力的晃動著保持平衡。
“走兩步,走兩步給他們看看!”
機關人立刻走動起來。
雖然走路的姿勢很奇怪,跛跛的,但它確實走起來了。
俱酒指著地上的木條說道:“撿起來!”
后者立刻抓起木條。
俱酒左手掐劍訣,右手并指成劍,在原地施展起劍法。
粗糙的劍法,引來陣陣驚嘆。
因為那機關人和俱酒神同步,也在舞動同一套劍法。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機關人的劍法比俱酒更好看,也更具威力。
一套劍法舞罷,俱酒站立調息。
機關人也將劍收在背后,筆直站立。
這一瞬間,它也不跛了,也不崴了。
“諸位,如何?”俱酒哈哈大笑,笑得非常張狂,“這樣的機關人,墨家人手一個!而且,這還只是最低級的機關人,墨家還有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天上飛的。”
“那些高級的機關人,威力都堪比攻城器械,你們可以認為,那就是移動的攻城器械。”
“如此強大的對手,敢問閣下該如何應對?”
“我便說句不好聽的,如果這個機關人手中的木條換成匕首,在座有多少人能躲過它的偷襲?”
這句話,終于擊中眾人軟肋。
刺客!
這是權力斗爭中最簡單、最廉價,卻也收益最高的手段。
使用刺客的政客數不勝數,最有名的就是吳王闔閭了。
只是刺客培養成本高,能夠養得起刺客的,通常都是權貴。
現在,不一樣了。
人人皆可成為墨者。
也就是說,無論乞丐還是農夫,都能制作機關人,都能使用機關人發動暗殺。
這一次,所有人都如芒在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