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王家三郎身后傳來一道聲音。
“原來,天宮就這種檔次?”
卻是小墨。
他牽著馬,馬后面跟著幾個老老少少,男男女女。
他們都是愿意跟隨小墨的。
當然,更多的原因是他們害怕留在這里被報復,生不如死。
見到小墨矮小的身材,錦帽騎手大怒。
“放肆!我等雖是天宮外圍弟子,也可一步登天!在我等面前詆毀天宮,你們是找死!”
小墨哈哈一笑,“如果你們是普通人,我們只能用普通人的手段。可你們是天宮弟子,啊,那就好辦了……”
說完,小墨探手入懷,掏出一架精致的手弩。
這支手弩主體流溢著金屬光芒。
金屬表面是一道道類似云紋、松紋的特殊紋路。
這些紋路不知是怎么賦予上去的,每一道紋路都靈力涌動,光芒流轉。
那光芒像激光筆一樣,凝聚成實線,跨越百步落在敵人身上。
錦帽騎手們臉色大變。
他們感受到了威脅!
致命的威脅!
人或許還能憑借心理素質,或者戰斗意志來對抗這種恐懼。
但他們身下的戰馬不行。
嚴格來說,這些只是普通的馬,根本沒有經過特殊訓練。
容易受驚嚇,容易應激。
小墨手弩一動,聚焦在馬兒眼睛上,對應的馬匹瞬間人立而起。
隨即瘋狂顛動,想要把主人甩落下來。
其他馬兒要么向兩側散開,要么感覺受到挑釁,與發狂的同伴碰撞、撕咬。
轉瞬間,陣腳大亂。
騎手身上那種銀色光芒也消失不見。
王家三郎虎入羊群。
一劍!
兩劍!
三劍!
騎手們原本就不是他的對手,更何況現在落馬倒地。
更讓騎手們絕望的是,敵人搶了一匹馬。
跨上馬背后,瞬間就安撫好了馬兒,抓起一把長兵器往返沖刺。
明明是自己的馬。
對方卻駕馭得比自己更好。
跟對方精湛的騎術、優美的姿勢相比,自己就像是跨在馬背上蹲坑。
騎兵,在老百姓看來,非常高大上,非常唬人。
然而在專業人士看來,根本就是紙老虎。
王家三郎一個短程沖刺,領頭的騎手匆忙招架。
然而,王家三郎手一晃,寸勁爆發。
騎手頭領感覺渾身劇震,手中的兵器被蕩飛,空門大露。
“噗!”
透心一擊。
騎手頭領艱難低頭。
卻發現,自己胸口幾乎沒滲出多少血液。
“不見血……真是……高明……”
王家三郎淡淡說道:“刺入夠快,造成創面更小,筋肉會在疼痛下收縮,緊緊包裹住兵器,一時間,血液無法流出。不過,逆流的血會讓你無力反抗,死得更痛苦。”
錦帽騎手還想說話,卻驟然臉頰抽搐。
痛苦!
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痙攣,蜷縮。
壓迫之下,血液在體內突突亂撞。
最終順著七竅緩緩滲出。
“能死在你……強者……手中……我……榮幸……”
王家三郎松開武器握柄,淡淡說道。
“騎兵,更適合的是野外開闊地帶沖鋒。村中狹窄,地形限制多,非但發揮不出騎兵優勢,馬匹反而會成為你們的累贅!”
“你,不知兵事,累及三軍!愚蠢!”
錦帽騎手僵了一下,隨即“噗”的噴出一口鮮血。
王家三郎看都沒看身后。
而是在村中游蕩,收攏受驚的馬匹。
“巨子,咱們有了馬匹和武器,可以組建騎兵隊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