姍姍來遲的伍子胥聽到這話,頓時皺眉凝思。
他覺得主母話里有話。
闔閭卻沒有想那么多,而是坐在阿青身邊,同樣拿起一把劍保養起來。
“哈哈,孤只是一個俗人,空有愛劍之心,卻不知該如何表達,不知如何才能由表及里,愛個通透。還請愛妃教孤!”
伍子胥左右看了看。
他覺得自己來的不是時候。
阿青剛要說話,卻聽到白猿公“唧唧”尖叫起來。
“怎么回事?”
白猿公雖然頑劣,但做事極有分寸。
今天怎么了,突然大吼大叫。
伍子胥也順著白猿公的目光看過去。
“啊?是河神大人!”
隨即,伍子胥目光下移,看到岳川身邊的金毛猴子。
難怪白猿公如此興奮。
是見到同類了。
吉吉像王八見綠豆一樣,瞬間與白猿公對上眼。
“師父,您說的是它?”
岳川還沒來得及說話,闔閭便躬身拜下。
“見過河神大人!”
伍子胥等也跟著行禮。
前方,八百甲士齊刷刷跪倒下去。
“見過河神大人!”
岳川扶起闔閭。
“不請自來,不要見怪。”
闔閭哪敢,“河神大人,吳國每一寸土地都浸潤著您的恩澤,你足跡所至,就是榮耀的印記……”
幾天沒見,這家伙嘴巴學甜了。
旁邊,伍子胥向甲士們擺了擺手。
八百人立刻悄無聲息的向后退去。
沒有腳步,沒有甲葉碰撞,沒有兵器摩擦,甚至沒有呼吸。
岳川看著甲士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語。
這些人執行暗殺任務的話,殺傷力堪稱恐怖。
這還只是八百。
如果有了傳說中的“三千甲士”。
天下間誰人能敵。
岳川改變歷史,把孫武截胡了,但闔閭有了練兵能力更強,而且更能干的阿青。
這或許是歷史的慣性,又或許是闔閭命中注定的“氣運”。
岳川看向身邊的女子,“不錯!你的兵很不錯!”
阿青握劍拱手,“這都是大王信賴,阿青不敢居功!”
說完,阿青看向闔閭,眼睛中滿是深情。
在越國時,雖然被重視。
但阿青能感受到允常心中的提防、戒備。
就像蛛絲一樣纏著手腳。
雖然一掙就斷,一扯就碎。
可是心中格外不爽。
闔閭不同。
對阿青完全信任。
阿青需要遴選精銳,闔閭直接將虎符拿過來。
全國兵馬,隨便挑,隨便選。
如果不是軍中之人,憑虎符原地征發兵役。
除此之外,闔閭還敞開自己的小金庫,收藏的所有兵器都交給阿青。
隨意取用。
可以說是要什么有什么。
哪怕阿青一時間還沒想到的,闔閭也都提前預備。
兩相對比。
阿青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越國?
什么越國?
不是大吳國南越諸郡么?
“啊!”
阿青低呼一聲。
卻是白猿公用竹枝戳她。
提醒她注意一下場合,不要隨時隨地酸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