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餐飲的,做出來的飯自己都敢吃,這才是業界良心。
岳川也忍不住吃了一塊。
如果不知道這東西是“馬糧”,拋開心理上的膈應不說,其實這東西味道很不錯。
就拿上輩子的狗糧、貓糧來說,廉價的的每斤價格3~15元,普通的15至40元,高檔的幾百塊。
算算自己的饅頭、咸菜、泡面,一斤是多少錢。
人不如狗。
還吃什么饅頭咸菜,吃狗糧不就行了。
被女神喂一把狗糧,這叫吃一頓好的,改善生活。
要不然怎么會有那么多人執著的當舔狗?
舔狗的快樂外人根本不懂。
忍不住又吃了一小塊窩窩頭,岳川品評道:“草藥味道太重,過于苦澀,如果能甜一點就好了。蝗蟲粉顆粒太大,有點剌嗓子。”
白家老太太和三只小刺猬認真記錄,隨即探討改進方案。
谷物肯定是要的,草料也是需要的,除此之外,再加入一些廉價、易得,且便于種植的草藥。
此外就是蝗蟲粉、鹽,剩下的就是一些用于調味的水果、蔬菜成分。
“土地公,我們這是在配藥嗎?為什么藥物的成分那么少呢?”
岳川回答道:“我們制作的是一種藥膳,是藥,更是膳食。跟驅蟲丸不同,這種藥膳是可以當飯吃的,所以藥物成分必須低,避免對身體造成損害。最好是循序漸進,潤物細無聲的強筋壯骨。”
聽岳川這么一說,白家老太太瞬間領悟。
“土地公啊,這種藥膳是給誰吃的呢?給人吃嗎?人吃得起這么好的東西嗎?”
一句話把岳川問尷尬了。
但是仔細想想楊國那些吃了上頓沒下頓的災民,草根樹皮甚至地洞里的老鼠都被抓出來吃了,窩窩頭對于他們而言,無異于珍饈美味。
真要把馬糧弄出來,恐怕馬兒吃不到,反而是人吃得最多吧。
想了想,岳川一拍腦袋。
自己真是傻了,誰吃不是吃啊。
上輩子很多人不也跟狗吃一樣的飯嘛。
剛發工資,人吃什么狗吃什么;月中,狗吃什么,人吃什么;月末,想吃狗。
于是岳川說道:“老太太,你多琢磨琢磨,看看能不能制作出一種人也能吃,馬也能吃,狗也能吃的藥膳。主要是飽腹,有營養,能滿足日常所需,順便再補血益氣,強筋壯骨。”
既然開始琢磨,索性多研究研究。
“對了!可以分成幾個不同的類型,一種是廉價的,可以大量配置的,就是我剛才說的那種膳食。”
“另一種是貴一點的,個頭更小、飽腹感更強,最好是吃一粒能頂一頓的。”
白家老太太想了想。
“土地公,我聽草木精怪說過這種方子,一個是行軍丹,古時軍中配制,用來減少行軍負重,一粒頂三天,而且能保證體力不衰,精力不減。很是神奇。”
“另一種是救荒丸,這個老太婆知道:取黑豆五份,洗凈蒸三遍,曬干去皮研磨為末,火麻子三份,湯浸一宿,撈出曬干,以牛皮膠水拌曬,去皮淘凈,蒸三遍碓搗,漸次下黑豆末和勻,用糯米粥為丸,如拳大。入甑蒸,從夜至子,住火,至寅取出曬干,瓷器內盛,不令見風。”
“一粒可飽三人,辟谷療饑,容顏佳勝,更不憔悴,滋潤臟腑。且耐放、耐存,一甲子不壞,豐年制作,荒年食用,百斤可活一家,千斤可活一族。”
岳川大為驚訝,“世上竟然真的有這種好東西?咱們研究研究,制作一批試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