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他還利用周邊放牧的機會,將誤入的羊群扣留,以此要挾牧民們用“蛋”藥贖回。
通過這種手段,柏包三累計獲取了一百多發“蛋”藥。
因為管理人員一直沒有察覺,加上柏包三有意思的在刻意表現,才沒有暴露。
當時管理人員都被其蒙蔽了,說柏包三這些年表現地很好,性格也變得溫順多了。
可沒人知道,在那些漫長的放牧時光里,柏包三的內心發生了什么樣的改變。
柏包三開始研究這里的一切規律:管理員的換班時間、路線、各個區域的死角。
這些信息,都被他默默記在心里。
某個夜晚,一個曾經出賣過柏包三的同伙就永遠閉上了眼睛。
第二年,又一個。
柏包三用同樣的手段暗地里除掉了“仇人”,自身卻毫無破綻。
他開始沉迷于這種感覺,仿佛從前那些嘲笑過他的人,現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出來后,柏包三攜帶著“蛋藥“回到了燕京。
由于辦手續的不順利,加上這期間他的妻子帶著一雙兒女又改嫁他人。
而且,他老婆這新組建的家庭也并不幸福,孩子的繼父動輒打罵她們。
這人在得知柏包三出來后,更是嚴禁母子三人與他有任何往來。
更令柏包三心痛的是,孩子們也因為他的錯誤行為跟他不親近。
為了給彌補孩子們,給他們今后提供更好的生活,柏包三嘗試著去擺攤做生意。
可惜缺乏經商頭腦的柏包三,連做剃須刀這樣的小生意都經營不善。
柏包三接連換了好幾處地方擺攤做小買賣都沒有起色,最終將小生意給徹底干黃了。
這一連串的不順心,讓柏包三決定“重操舊業”。
某個陰沉的午后,柏包三就找到了多年未見的舊識。
柏包三眼神陰鷙地說出了醞釀已久的計劃:“我受夠過這樣的日子了。”他聲音冷得像冰,“這次,我非要干出點大名堂來不可!”
他的朋友試圖勸阻:“老柏,你才出來,消停點成不.”
“不必說了。”柏包三打斷道,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口袋里的“蛋藥“,“這次,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干?”
見他朋友不出聲,柏包三瞇起眼睛,就這么直勾勾地盯著他,壓低聲音道:“兄弟,只要你跟著我干,保管讓你發大財!”
然而這番天花亂墜的說辭,卻絲毫沒能打動他的朋友。
這位早已成家立業的中年人,多年前就已洗心革面,徹底告別了那些見不得光的勾當。
如今的他,只想過安穩踏實的日子。
望著柏包三那雙閃爍著貪婪的眼睛,中年人暗自嘆了口氣。
他太了解柏包三的秉性了——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若是當面拒絕他,恐怕會給自己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想到這里,中年人不由得攥緊了拳頭,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