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胳膊拗不過大腿啊,官大一級壓死人,更何況葛局大他好幾級。
劉勇無奈之下,只好怏怏的收拾好'行李'打道回家了。
這一日,他百無聊賴地躺在劉家老宅的房間里,雙眼空洞地望著斑駁的天花板,思緒如亂麻般紛飛。
忽然,門外有人喊他:“三哥,三哥,您在屋里嗎?”
“誰呀?我不在!”劉勇懶得動彈,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床上,懶散至極。
“嘿!三哥,你這不明明在屋里嗎?”來人嬉皮笑臉地推開房門,探進頭來,臉上掛著一抹狡黠的笑意。
“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本成回來了!”劉勇眼皮子一抬見是堂弟劉本成,他驚喜之下一骨碌就爬了起來。
劉本成與劉勇也是多年不見,倆兄弟激動地互相擁抱在了一起。
“三哥,我這剛回來,咋就聽您最近有些抑郁啦?”劉本成調侃了堂哥劉勇一句。
劉本成是劉勇他堂叔劉之泰家的老小,而劉勇則在他們這一輩兄弟幾個當中排行老三,劉本成最小。
按照劉氏輩分排名“洪、元、述、本……”,他們這一代正好是本字輩。
“是誰在外面胡咧咧,我好著呢!”劉勇聞言面上就有些掛不住了,他這人一輩子好強,可不愿意在自家小弟面前裝熊。
劉本成附和著點點頭:“我就說這是謠言嘛!我三哥如今可是燕京城鼎鼎有名的刑偵專家,什么事能打擊倒了您呀!”
“呵呵,好賴話都讓你說盡了,我還能說什么?你今兒個來,該不會是想拿你三哥我開涮吧?”劉勇笑著,輕輕捶了一下劉本成的胸膛,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
劉本成咧嘴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哪能啊,我這不是想您了嘛,特意趕過來看看您。”
“哦?來看我,就這么空著手來了?”劉勇故作不滿,左右張望了一下,嘴角卻微微上揚,顯然是在逗他。
劉本成嘿嘿一笑,故作神秘道:“誰說我是空手來的?我特意從老美給您帶了兩盒‘哈瓦那’雪茄,可惜啊,剛才被三嫂給沒收了!”
“哎呀,你這讓我說你什么好,這種東西怎么能讓你三嫂瞧見呢?”劉勇一聽,頓時心疼得直拍大腿,最近他媳婦正逼著他戒煙,這下可好,寶貝雪茄還沒到手就沒了。
“當當當當,瞧瞧這是什么?”劉本成神秘一笑,像變戲法似的從后腰掏出一盒精致的雪茄來。
劉勇這兩天早已按捺不住內心的煩躁,見到雪茄的瞬間,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從劉本成手中一把奪過。
“高,實在是高!”
“你小子,我們兄弟幾個屬你打小最機靈!”
緊接著,兄弟倆相視一笑,點燃雪茄,悠然自得地開始吞云吐霧起來。
“小成,這次回來打算待多久?”劉勇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掀開窗戶,試圖驅散屋內的煙味,生怕妻子回來抓個現行。
劉本成悠閑地吐出一個煙圈,嘴角帶著一絲笑意:“三哥,這次回來我就不走了,打算在國內扎根了。”
“啊?你不回老美了?那你的學業怎么辦?”劉勇聞言,眉頭緊鎖,語氣中透露出關切。
劉本成無奈地翻了個白眼,略帶調侃地說道:“三哥,你也太不關心我了吧!我博士都畢業快一年了,你還不知道?”
“啥?博士畢業了?什么時候的事?”劉勇一臉驚訝,顯然對這個消息感到意外。
劉本成笑著搖了搖頭:“還啥時候的事,我都已經在紅杉資本實習大半年了,你居然一點都不知道!”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但更多的是對未來的期待。
“哎,哎,老弟三哥真是對不住,去年我這讓幾件案子忙著燒頭爛額的,家里什么事,我都沒上過心……”劉勇聞言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三哥,您別多想,我都理解。不過,工作再忙也得顧著身體啊,我看您最近氣色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正好我最近打算去趟香江,您要不要一起過去散散心,放松一下?”劉本成眨了眨眼,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切和期待。
劉勇聽后微微一愣,疑惑地問道:“香江?你去那兒做什么?”
劉本成嘴角揚起一抹神秘的笑容,壓低聲音道:“不光是香江,我還打算去東南亞幾個國家轉轉,這可是個大計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