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被淘汰出局,劉勇堅持帶傷訓練。就這樣劉勇咬牙堅持了一段時間。
然而不久后在一次背著60公斤重的迫擊炮強行軍中,他又一次摔倒受傷,不得已再次住進醫院。
一個月的強化集訓是殘酷的,甚至可以說是“慘無人道”的。
有的外籍學員紛紛退縮,甚至有人故意摔傷以便逃脫這“死亡地帶”的集訓生活。
“山姆”旗悄然落下了,“意呆利”旗也不再升起,學校操場上的旗桿上只有主辦國委拉和“兔子”的旗還在高高飄揚。
劉勇受傷住院后,劉小濤成為集訓隊中僅有的一名外籍隊員。
9月20日,劉小濤獨自一人將鮮艷的“兔子旗”升上旗桿,對于他來說這一天將面臨何等的折磨和考驗自己并沒有把握。
如果落后了他將不能吃飯,肉體也將再次遭受慘烈的折磨。
不久后,劉小濤在抗瓦斯訓練中暈了過去。
經隨隊醫生搶救蘇醒后,教官告訴他:“比死亡更殘酷的訓練還沒有開始,如果受不了就申請回國。”劉小濤卻堅定地搖了搖頭。
一個大雨瓢潑的下午,一伙荷槍實彈的蒙面人突然沖進教室將劉小濤等人俘虜。
隨后,他們被強行包住頭、捆上手腳送進了深山老林的“監獄”。
在那里他們被頭朝下地吊在滑輪上,一次又一次地沉入污濁的水池。
這就是教官口中,比死亡還殘酷的訓練—“戰俘”訓練。
第一輪的折磨劉小濤挺了過來,然后他又被押進審訊室。
隨后一記悶棍從背后將他打倒在地,接著是雨點般的拳打腳踢。
深夜,經過一天殘酷折磨剛躺下的劉小濤迷迷糊糊中又被帶進深山,隨后是一桶桶涼水從頭上淋下,高壓水槍射向全身,又是一夜狂風暴雨般的洗禮。
在劉小濤接受著“死亡”訓練的時候,第二次住院的劉勇也堅持要歸隊繼續訓練。
然而,校方卻通知“兔子”一方,勸其退出訓練回國治療。
但是劉勇卻堅持要留下來。就這樣腿傷未愈的他重新回到了訓練場。
重返訓練場的劉勇要求教官為自己補上落下的訓練課目。
攀巖、射擊、野外生存、戰俘考驗,超越生理和心理的殘酷訓練并沒有因為劉勇受傷而減少半分。
而此時的劉小濤也開始了他的最后一項訓練—野外生存訓練。
“獵人”學校的野外生存之前要進行全面搜身,確保隊員身上沒有任何食物,連鞋也不讓穿,然后直接把人扔到一個荒島上,任其“自生自滅”。
饑餓加上毒蚊的輪番進攻可以將人逼向精神崩潰的邊緣。
為了生存他們必須什么都吃,這樣才能熬過4天4夜,才能堅持到最后。
集訓終于結束,委拉總教官贊“兔子們”:“你們的軍人真了不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