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軍色與魂授地連忙擺手道:“哎呀,陳小姐誤會了,我的意思是你一個人來太好了……”說著給了她一個淫蕩的眼神。
“傻樣!”
這本來吳軍與他的秘書周蘭已相戀多年,但自從與陳風嬌相識后,就被她那妖冶的氣質完全給迷住了。
對于受過特殊訓練的陳風嬌來說,降服一個男人,可說不費吹灰之力。
可是這一次,她也被這個“奇才”給吸引住了,竟違反禁令,動了真情。
一陣溫存過后,倆人又回到現實中。
“你這次來,帶來什么新的高招?”吳軍問。
陳風嬌收起媚笑,說:“這次要組織一次大的行動……。
只要炸彈一響,可就有'兔子'們的好看了!”
吳軍一聽,獰笑了幾聲:“好,我們就鬧它個天翻地覆!”
陳風嬌從隨身攜帶的首飾盒夾層中取出一張圖紙,然后說道:“這是場地平面圖,上面的小點是保衛人員的駐地和崗哨位置。”
“'東西'帶來了嗎?”
“沒有。現在離運動會召開還有一段時間,'東西'先不急。
你現在的任務是盡快弄場地的情況,為以后的行動作準備。
過一段時間我們還會派人來指導你們。”陳風嬌回答。
“到時你還會來嗎?”
“可能來,也可能來不了。”
“那我們還能見面嗎?”吳軍面露依戀之情。
陳風嬌眼圈濕潤,含情脈脈地望著吳軍說道:“親愛的軍,等你成功后,我們一起去m國吧?”
吳軍也不由得為之動容,他把陳風嬌緊緊地摟在懷中柔聲說道:“好吧,我們就去m國。”
第二天,陳風嬌依依不舍地與吳軍分手返回t市,而吳軍則立即打點行裝北上,去燕京進行實地勘察。
兩個月后,運動會召開在即,李棟林和陳風嬌受沈光熏派遣再次潛入“兔子家”。
在一個四星級賓館的豪華套間里,李棟林、陳風嬌、吳軍、周蘭又鬼鬼祟祟地進行最后的密謀。
“吳先生,場地的情況都摸清了吧?”李棟林問。
“都搞清楚了,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只要'東西'一到,我們馬上就可以行動。”吳軍胸有成竹地回答。
“很好。”李棟林從公文包中拿出偽裝成電子表的定時器交給吳軍,說:“這是三個定時器和引爆裝置。
我們預計的目標是主會場的新聞中心、分場……最好定在一個時間,這樣效果最好,讓'兔子'們顧此失彼。”
吳軍嘴上挺硬,可一想到爆破后的慘景,拿著定時器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抖動起來。
搞爆炸破壞,畢竟他還是第一次。
“東西在什么地方?”吳軍問。
“帶'東西'無法登機,”李東林一邊說,一邊從公文包中掏出一張紙條遞給吳君:“'東西'由船運過來,到時你按這個地址去取,接頭暗語也在上面。”
吳軍小心翼翼地把紙條放進內衣隱蔽處,問“你們一直等運動會召開嗎?”
“不行,我和陳小姐還有其他任務,我們明天就離開。”干這行十幾年的老硬幣李棟林知道在這里多呆一天,就多一分危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