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李棟林和陳鳳嬌不愧是偽“軍情局”的干將,沒過多久,倆人幾經展轉,真的把吳軍給弄到了t市。
t市,一個新建的四星級大酒店。
沈光熏作東親自宴請吳軍,李棟林和陳風嬌作陪。
當然,為防萬一,他們都隱去了身份,自稱是t市“敏豬”人士。
酒過三巡之后,沈光熏見吳軍喝得興起,便趁機把話題轉到他關心的問題上來。
“吳先生,我聽說貴幫的座右銘是韜光養晦,鑄龍泉寶劍;踽踽涼涼,求敏豬自由。
我不明白,你們為何用踽踽涼涼,而不用轟轟烈烈四個字
你不覺得這幾個字格調太低了嗎?”
吳軍微微一笑道:“這很好理解。
自從我們的活動受到限制后,就不得不轉入地下活動。
用踽踽涼涼這四個字,表明我們的活動正處于低潮。
同時,對我們的所有成員來說,這也是無聲的號令,喚起大家努力奮斗,去實現我們的志向、抱負。”
“有道理!”沈光熏一邊點頭,一邊稱贊。
“你們幫的定名不知是出于什么考慮?”沈光熏又問。
“這是借鑒了外國一些人的提法。
我不贊同……,也不歡迎資本……,我主張的是實現社會……”吳軍表明了自己的主張。
“你為什么要與我們合作呢?”
“我前面說過,我們的幫現在處于低潮,需要外部的支持。我的原則是,只要目標一致,可以求同存異。”
“說得好!”沈光熏舉起酒杯:“來,為我們的合作,干杯!”
散席后,喝得紅光滿面的吳軍回到了沈光熏為他安排的高級別墅,沈光熏則把李棟林和陳風嬌叫到自己的住宅。
“處座,你看這個人怎么樣?”李棟林問。
沈光熏陰沉著臉說道:“這是個極危險的人物,將來羽毛一豐,一定很難駕馭。”
“那下一步怎么辦?”李棟林著急地問。
沈光熏老謀深算地說:“現在實施‘血光’計劃的時間已經很緊了,只好先拉住他。如果將來他要背叛我們,就除掉他!”
沈光熏沉思了一會兒,又道:“你們倆分分工,在他回去前,棟林對他進行一些爆破訓練,其他時間由風嬌陪著吧。”說完,沖陳風嬌露出一絲奸笑。
“如果對他進行爆破訓練,他會不會懷疑我們的身份?”李棟林擔心地問。
“這你就放心吧,他既然來了t市,也就無所謂什么懷疑不懷疑的了,大家都心照不宣吧。”
“是,我們馬上按您的吩咐行事。”李棟林一邊回答,一邊在心里佩服沈光熏老奸巨猾。
的確,吳軍已察覺出對方的身份可疑,但他現在已經到了饑不擇食的地步,管不了那么多了,來者不拒。
接下來的半個月,吳軍除接受了一些簡單的爆破訓練外,大部分時間在風情萬種的陳風嬌的陪同下,游遍了t市的名勝古跡。
陳風嬌對這個“奇才”也是一見傾心,使出渾身解數,施展自己的魅力,使吳軍完全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一個月后,吳軍懷揣二十萬元活動經費秘密潛回“兔子”家。
此時,他已經成為偽“軍情局”實施“血光”計劃的馬前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