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監所里召開的政策兌現大會,你參加了嗎?”
“參加了。”
“你有什么想法?”
朱某旗抬頭看看劉勇再看看預審員,從那張威嚴但卻含而不露的臉上看不出什么來,
他感到這不像是例行公事的訊問,也不同于以前的問話。
朱某旗心里直發毛:“莫非是其他人出事了?”
這可是他最為擔心的事情,“難道真的發生了?不,應該不會。”
“我如果還有問題,你們該怎么辦就怎么辦。”在調整好自己的神情以后,朱某旗冒出一句話。
這是5月20日晚的提訊中,他最后一次張口,下面的所有的問話,他都以沉默不語代替回答。
但劉勇一句不經意的問話,卻讓他震動不小:“朱某旗,你要搞清楚,事情不是你一個人干的,你不說就不怕別人說嗎?”
回到監號里以后,朱某旗一直琢磨這句話,直覺告訴他:“情況有些不妙,他必須靜下心來好好想想。”
5月21日下午兩點,第二次提訊開始了。
面對預審員一系列提問和說服教育,朱某旗除了認真聽和察言觀色以外,沒吭一聲。
可他內心里卻正在作著激烈的思想斗爭:“到底是說還是不說?”
5月22日,整整一個白天,朱某旗都在想著被再次提訊時,自己該怎么說。
但直到晚上8點都過了,還沒人理他。
他心想:“今天怕是不會再提了……”緊張的心理一下松懈下來。
晚上10點過了,管教卻突然叫到朱某旗的名字。
在提訊室里,朱某旗又是長時間的沉默不語。
終于,從劉勇的問話里,朱某旗聽到了幾個他非常熟悉且害怕聽到的名字,他一下垮了。
朱某旗低下了頭,終于開口說出了一句:“我決定走從寬的路,坦白交待自己的問題,檢舉他人的問題。”
“終于交代了……”劉勇與另一名預審員心下大喜過望,不過卻無表情。
朱某旗交待了他與郭某安、凌某軍、孫某成、徐友某生、李某軍、田某九、薛某星等人結成團伙,
利用手持自制的手槍、片刀等作案工具,先后在hd、sj山、豐t等區的外地人租住的平房、自建房里,入室搶劫的全部犯罪事實。
同時,朱某旗還檢舉揭發了團伙中其他人的多起重大盜竊犯罪線索。
這次提訊一直持續到第二天凌晨4點,案件取得突破性進展,整整15頁紙的口供被記錄在案。
攻下朱永某旗的口供后,一個帶有黑澀會性質的搶劫、盜竊團伙終于現形了。
兵貴神速。
必須立即將其余案犯緝拿歸案,以防消息泄露,給案件帶來新的障礙。
分局嚴打辦將有關材料迅速送達刑警大隊,刑警大隊根據材料提供的地址立即派人進行了摸底,以防撲空,打草驚蛇。
根據朱永某旗的交待,這個團伙過去一直以岳各莊凌某軍家為據點,后來凌怕在那一帶活動時間太長,被人發覺。
于是,由徐某生、孫某成在sjs某地租了一間樓房作為每次活動的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