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工程才能把人捏到一塊兒去。再者說了，我只是提出一個建議，也許其他人有更好的意見，也說不定呢？”
修建瞭望塔對于正義聯盟來說并不是什么遙不可及的事情，不管是所需要的技術還是材料，他們手上都有。
唯一的問題就是怎么把這些分散的部分統合到一起，如果能夠順利將瞭望塔修建成功，能夠改變聯盟內部這種分散的情況。
“也許吧！”
在這種技術問題上，布魯斯反而變得十分謹慎。
正義聯盟現在并不缺少技術上的天才，像是超人這樣有著一整個氪星文明智慧結晶，或者布魯斯這種特殊的天才，說不定有人真的能夠提出更好的意見。
他們兩個就這樣聊著聯盟內部的各種事情，坐著蝙蝠戰機離開阿卡姆瘋人院，向大都會飛去。
布魯斯想和馬丁一起去見克拉克還有巴里，但被拒絕了。
馬丁笑道：“我一個人去見他們只是友好的談話，大家隨便聊聊，交換一下意見，不會那么緊張。
可你要是跟過來，咱們兩個加在一起，就好像是要逼著他們接受什么樣。本來好意現在也變成壞事了。”
“你有把握說服他們兩個嗎？”
布魯斯只是擔心。
“坦白說，我并沒有和克拉克還有巴里聊過這么嚴肅的話題，也不知道他們會做出怎樣具體的回應。”
性格歸性格，立場歸立場，這兩個問題不能混為一談。
“至于把握，等我和他們聊過之后再說吧！”
馬丁并不覺得這是什么特別尖銳的矛盾，他們之間雖然有分歧，但并沒有上升到要動手的階段。
布魯斯沉默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直到把馬丁送到大都會市區，他都沒有再說什么。
直到馬丁從蝙蝠戰機上跳下來，他才開口說了一句：“祝你成功！”
“你這個樣子，搞得我好像是要上戰場一樣。沒必要，真的沒必要！”
馬丁笑著安撫布魯斯緊張的情緒。
他這個人就是這樣，時刻讓自己處在緊繃的狀態當中，雖然他經常以布魯斯韋恩的身份去參加各種酒會，但那種氛圍并沒有讓他的緊張緩解半分。
“我并不擔心克拉克或者巴里他們兩個對你怎么樣。只是你和他們談崩了，聯盟就不得不花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來處理這種事情，實在是得不償失。”
布魯斯也清楚，克拉克和巴里都是當不了意見領袖的。
他們兩個太善良了，也太過看重個人的道德，羞而去談及利益。
但利益才是維持一個派系最關鍵的東西，因為人不可能為了虛無縹緲的道德去拋頭顱灑熱血。
被人嘲諷為“理想烏托邦”的馬列主義，反而從不提起所謂的道德，更喜歡將社會之間的利益運轉一種直接甚至殘酷的方式擺在人面前。
反而是美國這個放任社會團體為了自己的利益而進行激烈碰撞的國家，總喜歡給自己蒙上一層自由民主的皮。
“我還是那句話，事情怎么樣要聊過之后才知道。”
馬丁并不是過度樂觀，而是這種瞎猜完全沒有意義。
從這個角度來看，布魯斯比馬丁還要重視克拉克和巴里，擔心兩人的態度可能會引發不受控制的變化。
“克拉克來了，我走了。”
布魯斯在克拉克身上安裝了很多這東西，他看著對方飛速靠近，不想打擾馬丁的計劃，直接駕駛飛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