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口氣綿長且吐不盡，這口氣中還帶著真氣，這些真氣伴隨著這口氣的吐出鼓動不休。
當這一口濁氣完全吐完，生命的力量不斷轉化為真氣，那龐大的氣量甚至透體而出，在老山羊的身邊形成了一層薄薄的霧氣，在陽光的折射下泛著金光。
武道的修行，自然而然地伴隨著真氣，根本無需自行修煉。老山羊不知道自己幻化出來的人形與真正的人形有多大的差別，但他知道，當初發掘武道的人真的是一個天才。
特定的招式會帶動身體上的每一塊肌肉、每一片骨骼與奇經八脈，以心臟為中心，脊柱為支撐，血液運輸走遍全身，此為一個周天。這就如同一個開關。
走完一個周天就如同鑰匙的擰動，將各種的“咔嚓”完美地契合在一起，人體自然而然地會產生一種名為“真氣”的生命能量。
一開始很慢，到后來，一呼一吸間便是一個周天，真氣也會爆炸性地增生。老山羊體內的靈氣與妖氣與這新誕生的真氣各居一隅，互不干涉。
靈氣與妖氣不斷轉化為生命的能量，而生命能量又被挖掘轉化為真氣。這樣一個轉換雖然看起來很虧——高能量的靈氣轉換成了低能量的真氣。
但其實并不是這么算的。
也并非等價。大概是一份靈氣轉換成一份生命能量，一份生命能量轉換成百份真氣，而百份真氣如果熔煉后，甚至能夠轉換成一點二至一點三份的靈氣。就……很神奇。
不管是法力還是真氣，都是屬于下位形態，但不代表不能逆向轉換。
老山羊一開始有點懵：這不就是永動機嗎？
難道自己是個天才？
后來發現好像也不是，因為他忽略了一點：推動逆向轉換本身就會損耗一點幾到二點幾份的靈氣。這就導致其實還是等價的，這該死的能量守恒定律。憑借著老山羊現在的實力，還是做不到無中生有。
達到平衡已經是他所能夠做到的極限了。
不過也不要緊，現階段不行，過個百八十年的一定行。再不行，那時候蘇苜指不定多強了呢，來一個醍醐灌頂，自己不就乘著風飛起來了？
老山羊很是淡定。不過這大半個月的努力并沒有白費，這武道算是入門了。現在的他在使劍時，光是技巧就能將當初那個雨花劍戳死。
很強。接下來就是去瞧一瞧有沒有頂尖一點的功法，還有就是戰斗了。學了一大堆，不戰斗也是紙上談兵、花架子。也只有不斷的戰斗，才有可能將這一身本事真正融會貫通。畢竟對手并非瞎想，是人就會出其不意。
“你怎么還在？”老山羊看向墻頭的陳濤。
“瞧你練武啊，你這武練的，我都以為是修仙呢。”陳濤半開玩笑道。
“也差不多吧。你認知中的仙是什么樣子的？”老山羊詢問了一句。
“就飛天遁地、移山填海啥的，或者飄飄然，一劍霜寒十四州，半拳半掌問千秋。沒見過，反正就應該是這種模樣吧。”陳濤想了片刻回答道。
“其實武道也能做到啊，你瞧。”老山羊說著，腳下一用力，便憑空懸浮了起來，飄飄然地來到陳濤面前。
這可給陳濤嚇了一個激靈，差點摔下墻去。
這一幕實在脫離他對于武道的認知。輕功他見過，最高的也不過雪無痕那一類，但“踏雪無痕”也是要踏的，是要借力的，哪能像現在這樣就懸浮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