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里面有活人,要是喪尸的話,就會發出無意義的嚎叫聲。
警士長滿臉喜色,低聲喝道:“開門,我們是武警部隊,你們陳忠華副支隊長也在外面。”
“稍等一下,我們把堵門的東西挪開。”果然,里面有人出聲回應。
幾十秒后,伴隨著“咔噠”一聲輕響,門鎖彈開。
門被拉開一道縫隙,一個穿著警服的中年男子,滿臉激動的探出了頭。
當他的目光越過戰士們,看到陳忠華時,猛的拉開門沖了出來。
“陳……陳支?”他踉蹌著撲向陳忠華,緊緊抓住對方的胳膊,雙手不住的顫抖著。
緊接著,又有三個身影跌跌撞撞的走了出來。
其中有兩名年輕的女警,她們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哆嗦著,淚水洶涌而出,卻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出聲。
還有一名年輕的男警察,背靠著墻壁滑坐到地上,雙手抱頭,肩膀劇烈的聳動著,眼淚順著指縫不停的滑落。
不久之后,外出接應的四名戰士,帶著那位駕車引走喪尸的三級警士長,以及新兵們來到了公安局。
他們先是關閉了大門,然后又推了幾輛警用suv,堵在了門口。
接下來,除了留在大院警戒的戰士外,所有老兵全都投入到了清剿行動中。
鈍器擊打的悶響、利刃撕裂皮肉的聲音和喪尸的嘶吼聲,不停的在各個樓層響起。
大樓的清理工作一直持續到了后半夜,最后一只喪尸在檔案室被砸碎了腦袋。
在這座辦公大樓里,他們又找到了七名幸存的警察。
翌日清晨,在陳忠華的帶領下,他們打開了地下一層的警械庫。
里面有數量不少的防暴棍、防暴盾牌、警用防刺服以及防彈背心。
角落里的架子上,還有十幾面沉重的黑色防彈盾牌。
一番清點周,他們還發現了一些好東西,重型的防爆服。
接下來的日子里,公安局大院被迅速加固,成為了他們的臨時基地。
安頓下來之后,武警戰士們組成搜索隊,以公安局為核心,不停的探索著周邊地區。
除了搜尋生活物資外,他們還在不停的營救著幸存者。
即便每一次外出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但他們也不愿意放棄任何一名幸存者,因為他們是人民的衛士,這是他們存在的意義。
很快,收攏的幸存者越來越多,從最初的幾十人,幾百人,到后來的幾千人。
在趙鵬宇的提議下,他們整體遷移到了中川機場的t1和t2航站樓,那里已經關停,而且面積巨大,正好可以容納這么多的幸存者。
巨大的穹頂之下,數千人擁擠在一起。
食物、飲水和藥品的短缺,不停的沖擊著所有人的心理防線。
武警戰士們只能冒著風險,不斷的外出,去更遠的地方尋找物資。
再后來,當他們遭遇了變異體之后,便不敢隨意行動了。
直到某一天,183旅的廣播聲傳來,所有人才重新燃起了生的希望。
時間在提心吊膽中緩慢流逝著,日升月落,循環往復,等了一個多月,卻沒有等來救援部隊。
食物配給已經縮減到了只能維持生命的最低限度,有時候一天都喝不到一口水。
戰士們將自己的份額省出來,留給了那些生病的幸存者,哪怕自己餓的眼冒金星,仍然堅守在哨位上。
在這樣的困苦環境中,好在一直能收聽到廣播,知道那支部隊在奮力收復蘭州城。
如若不是這樣,這處依托機場建立的聚居地,恐怕早就崩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