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她們,那這次不知道又要死多少鬼家族人。
而此時的顧岳同樣黑著臉,她算是看出來了,腳下的這株植物,根本就是故意的。
故意帶著她到處亂竄,專門往人家里走。
遲遲不去做正事,就是為了甩開自己!
可哪有那么容易。
顧岳咬牙,在背著旗袍女又一次躲開尸鬼后,語氣不善的開口道:
“你再躲,我就把你挖出來殺掉!”
這株植物聰明的很,它一定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它能裝死騙過自己和旗袍女,尚且還能說是巧合,但蹲守鬼家人以獲取入鏡方法,這就不能用巧合解釋了。
足以說明它有很高的智商,溝通不成問題:
“我說到做到,你死了,我大可以潛進黑魁,尋找另一株植物。”
顧岳聲音很冷,她沒有在開玩笑,這株植物接二連三的戲耍,已經讓她十分惱火了。
她現在只想將其挖出來,碎尸萬段。
但植物卻根本沒聽進去似的,依舊在逃跑,甚至挑釁般的左右蛇皮走位,簡直囂張至極。
似乎篤定顧岳做不到這一點。
鬼家全是水泥地,哪能像之前在泥土地時一樣,說挖就挖。
它根本不帶怕的。
但植物的挑釁行為,卻讓顧岳額頭突突直跳,眼神驟然冷了下來。
敬酒不吃吃罰酒。
想也沒想,顧岳當即在前方,接連甩了兩個爆炸符,水泥地面瞬間分崩離析,露出里面的深色土壤:
“抓住它!”
顧岳剛說完,背上的旗袍女就一躍而下,直直的對著目標而去。
早在顧岳催動爆炸符時,她猜到了顧岳的想法,自然能夠配合鎖定天衣無縫。
只是瞬間,便將其從土里挑了起來。
又快又準的將植物生擒活捉之后,旗袍女拉住顧岳遞來的手,接力重新回到了她的懷里。
顧岳一刻沒停的,就將人重新抱了回來。
顧岳單手摟著人,另一只手接過鐵鉗,將不停掙扎的植物,狠狠的攔腰夾斷了。
植物痛苦的扭動著身體,斷掉的地方依舊連著另一半,掛在鐵鉗上。
顧岳忍住被燒灼的痛苦,徒手將其抓了起來,用蠻力挼成了一坨,捏在手上惡狠狠道:
“不想死就老實點!”
“要么你乖乖帶我去你想去的地方。”
“要么我現在就捏死你,一拍兩散。”
說著顧岳面色猙獰的,使勁將植物團了團,黑色粘液不斷燒灼著手,皮膚不斷熬著黑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被腐蝕。
已經能隱隱看到手骨了。
但顧岳沒有放開,反而掐的更加使勁哦了,將它的植物汁液和細胞捏碎揉爛,宣示著自己的決心。
一人一植物,瘋狂的叫著勁。
但顧岳剛學了炁流恢復,盡管雙手血肉模糊也不帶怕的,一邊被腐蝕一邊進行著修復。
而手中的植物情況就不怎么好了,被顧岳禁錮在兩手中間,瘋狂的被揉爛碾碎。
細胞壁被盡數摧毀,綠色汁水不斷被顧岳擠出,葉肉和著顧岳的爛肉被攪和在一起。
縱使生命力再旺盛,植物也遭受不住這種摧殘。
“要么死,要么老實帶路。”
“我和黑魁組織有仇,你如果乖一點,說不定我們可以合作。”
這株植物,一定和鬼家不在一條戰線上,否則它就不會做賊一樣,偷偷潛入這里了。
“我不介意幫助你,給鬼家些添麻煩。”
顧岳垂眸看著手上不斷掙扎的植物,語速認真而又緩慢,帶著危險的氣息:
“同樣,我也不介意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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