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液混著血液澆在地上,氣味古怪又難聞,還夾雜著可疑的淡黃色液體,帶著淡淡的腥臊味。
當然更重的,還是空氣中那股刺鼻的酒精的味道。
這股味道讓兜帽男不受控制的倒退了一步,縱使是他見多了顧岳的瘋批行為,還是被這一幕震驚的說不出話。
太狠了
顧岳的報復欲,已經偏執到了近乎變態的程度。
在兜帽男眼中,顧岳的白酒說不定,就是為了這種情況準備的。
他知道顧岳不喝酒,但又反常的在空間里,準備了這么多白酒,用途可想而知。
簡直就是妥妥的反社會人格。
人魚同樣對顧岳的舉動感到驚訝。
在它們人魚的世界中,向來都只有原始的食欲和求生欲,一切的殺戮都只是為了填飽肚子,或者活下去。
從來不會有人魚,選擇實施虐殺。
就連它想將顧岳做成標本,也不會選擇這種...完全以折磨對方取樂為目標的,殺人方式。
人魚突然有些后悔了,它覺得自己的計劃,也許不應該帶上顧岳的。
這個女人,并不好掌控。
而此時,在暗處的黑魁首領,正面無表情的看著一切。
面對下屬的死去,她的眼中沒有任何憐憫與不安,仿若死去的,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陌生人。
而跪在她眼前的心腹,則面色古怪,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無論他怎么凝聚能力,都無法靠近顧岳的怪圈,這女人就好像一個巨大的黑洞。
任何能量出現在她附近,都會瞬間化為虛無。
黑魁首領看著顧岳虐尸的變態行為,垂眸看不出喜怒,她輕敲著銀質座椅,沉默許久后才緩緩開口道:
“即刻停止一切正在進行任務,把人都叫回來。”
女人的聲音不疾不徐,沒有很急迫的感覺。
她承認,顧岳的升級速度遠超她的意料,且顧岳升級后的能力,其變態程度同樣讓她驚訝。
但那又怎樣。
再強的對手她都不怕。
而且...越強她越興奮,黑魁首領想到這,眼中閃過了一絲躍躍欲試。
顧岳是吧,
自己會讓她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
首領的話讓心腹一頓,隨即不解道:“以您的能力根本不用怕她,為何還要...”
心腹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的看著首領的臉色,他不理解首領,為什么要讓所有成員都回來。
明明以首領的實力,是可以完虐這個叫顧岳的女人的。
黑魁首領勾了勾嘴角,語氣似在談論今天的天氣一般,沒有起伏:
“世事無絕對,既然決定了要做...那就肯定要做到萬無一失。”
說完首領頓了頓,又意味深長的看著顧岳身旁的人魚。
更何況...她們還有一位,來意不明的客人呢?
心腹注意到了首領的眼神,當即讀懂了她的意思,低下頭不再遲疑,立即領命道:
“是,我這就去落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