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讓她回過頭再來看的話...也就那樣吧。
如同從高處俯瞰一樣,一眼就能望到頭,這樣小小的一個地方,以前到底是怎樣把她困住的呢?
顧岳闔眸,走向夜下生花,這個以前對她來說如牢籠般的地方。
顧岳去到了地下室,準備帶幾件衣服把有用的都帶走。
可剛進去顧岳有些愣住了,她住的地方很干凈,沒有落一點灰。
但隨意擺放的褲襪,和疊的被褥,卻和自己走的時候一模一樣。
怎么會這樣?是有人在自己走后,還在幫忙打掃屋子嗎?
還特地的沒有動那些陳設擺件。
但隨即顧岳就搖頭有些失笑,她想多了吧,她一沒有家人二沒有朋友。
誰會幫她一個萬人嫌的孤女打掃房間呢?
顧岳不再多想,把所有衣服和鞋子都帶走了,在游戲戰斗中這些東西都是消耗品,不嫌多的。
拿完衣服,顧岳又上樓去到了夜下生花。
夜下生花的生意比以前好了不少,似乎是這條街最火的一家店了。
金燕還是老樣子,在柜臺前數著鈔票點賬。
但沒了顧岳打雜,她只能多花幾份錢,雇別人打掃衛生跑腿了。
雯荷也是老樣子,眼里只有金錢沒有感情,攬著男人笑的花枝亂顫。
至于她身邊的男人...顧岳微微挑眉,居然是財哥。
財祿幫又重新回到了這里嗎?
顧岳用燭臺對準男人,撥動時間條看了看事情經過。
在看清這些發光畫面時,顧岳有些愣神,原來是在自己出事離開的那天,財祿幫就打了回來。
那天文空的人在喝酒辦慶功宴,結果黑魁組織殺上了門來。
長空幫的人死的死傷的傷,覆滅了一大半,自己也無奈逃跑
財祿幫便趁火打劫,直接滅了長空整個幫派。
文空也不知所蹤。
顧岳放下燭臺眼神有片刻怔忪...原來自己走后,發生了這么多事么?
說不出什么滋味,這件事是因自己而起。
但...她什么也做不了。
長空幫已經不存在了,文空也不知所蹤,她自己也還有一屁股爛事沒有解決。
顧岳抿了抿嘴,眼神從燭臺上移開,頭也不回的上了二樓,把金燕的首飾現金一掃而空。
隨后又去了文空以前的腹地,去到了那個原本裝修奢華,保險柜存在的地方。
可現在卻沒有絲毫活人的氣息,家具凌亂的倒放著,還多了很多打斗痕跡,看起來走的很匆忙。
保險柜也空了。
顧岳從保險柜前站起身,沒有絲毫留戀的,轉身又去到了其他街道。
她沒有忘記自己的初衷,找槍找酒找錢。
自己現在對事物感知力極高,什么地方有幫派盤踞,都能猜個大概。
只要是顧岳經過的幫派老巢,無一不被洗劫一空。
但多是些鈔票黃金,顧岳沒有看到槍。
顧岳準備再多轉幾個幫派,實在沒有的話就算了,拿到錢去帝都買酒是一樣的。
就在顧岳又一次洗劫完保險箱的時候,動作頓住了。
這個保險箱里鎖了不少好酒,玻璃杯也騷包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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