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顧岳沉思的時候,愈加凄慘的嚎叫讓她瞬間回神。
孩子們痛苦的哀嚎響徹場館。
“啊啊啊,好痛啊嗚嗚嗚,好痛。”
“嗚嗚我變成兩半了,娃娃你在哪啊,嗚嗚嗚娃娃我好痛。”
“嗚嗚嗚姐姐,姐姐我好害怕。”
最后叫姐姐的小朋友,頭顱滾到角落,正在無助的哭泣。
顧岳看著散落在各處的肢體,想了想,試著將頭顱撿起來,和模特的腦袋放到了一起。
兩個頭顱互相交嵌的一瞬間,塑料頭顱就完全活了過來!
僵硬的五官變得生動,多了分活人的氣息。
果然行得通。
顧岳覺得,既然這些孩子碎成了很多塊都還沒死,那明肯定是有辦法復活的。
照著這樣的方式,顧岳開始又一片片拼湊軀干、肢體碎片。
有的碎的太細小的皮膚,顧岳找不到也懶得找,拼個大概就差不多得了。
顧岳將最后找到的腳踝安裝上去后,骨骼皮膚自動愈合,除了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疤以外,能看出是個活人了。
被拼湊的玩家抽泣著,身體已經是成年人的狀態了,但眼神依舊稚嫩懵懂,眼眶中蓄滿了疼痛的淚水。
被拼起來女孩哭的很小聲,咬著嘴巴忍受著傷口帶來的疼痛,糯糯的道:
“...謝謝姐姐。”
顧岳拼完腿后就站了起來,看著坐在地上的女孩,聲音沒有起伏:
“能站起來嗎?”
女孩點點頭,撐著地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身上有的傷口還在不住的往外飆血。
但體內龐大的炁流,正在自動修復她體表的傷口血肉,緩慢但的確有用。
“去尋找其他的小朋友,像我剛才幫助你那樣,把它們拼湊起來。”顧岳說完就向另一個小孩走,繼續重復剛才的工作。
她說也說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態,為什么要幫助這些玩家。
也許是因為他們哭的自己心煩。
也許是...他們此時只是孩子。
又或者,留他們做實驗罷,顧岳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
這時眼鏡男也已經完全復活了,他之前和顧岳一樣,沒有第一時間動手,而是在觀望情況。
有顧岳打樣板,他也順理成章的找回了自己的身體。
眼鏡男看著顧岳一塊一塊的拼湊肢體,眼神復雜。
為什么要幫助這些玩家呢?
玩家們在大多數情況下是敵人,搞不好什么時候等他們找回心智,就會瞬間背刺。
但他看著顧岳前后忙活的樣子,無言的也加入了其中。
好人不能讓她一個人做了。
如果自己不幫忙,等這些玩家徹底找回心智后,說不定是要記恨他的。
在三人共同的努力下,被拼湊好的玩家也越來越多,進度條直線加快。
最后只剩下了應急通道里的胖子還沒被拼好。
等顧岳趕到擁擠通道時,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起來。
只因這里實在是太安靜了...聽不到聲音。
自己在拼湊其他小孩時,無一不是在哭鬧,再不濟也是微微啜泣。
但樓道里硬是沒有一點動靜。
小胖子...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