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那種藥一般只用喝一次，此生都無望生子了。
和女子那種事后喝的避子湯還不一樣。
只是想到了沈輕漾的吩咐，高御醫繼續道。
“看柳大人這神情，似乎并不知情，也是，哪有男子不想多生子嗣的？你肯定不是主動喝下避子湯，你該好好想想，這些年里，可有人雷打不動的給你煲湯？”
柳臨淵的腦子轉動了下，臉色忽然沉了下來，凌厲的目光掃向了秦氏。
“這么多年來，燕玉每日晚上都會親手給我煲湯，難不成那湯里下了避子藥？”
秦氏的臉色瞬間白了。
柳燕玉拿來的湯，那都是柳樂嫣煲的。
是她們母女不想讓這事被柳臨淵知道，便會吩咐膳房里的人，說是燕玉親手去煲的湯。
柳臨淵也從未懷疑過。
現在要是把這件事告訴了柳臨淵，那豈不是說明這些年她們都在欺騙他？
“說！”
柳臨淵暴怒的掐住了秦氏的脖子：“這些年我無法讓小妾懷孕，是不是你給我下了絕嗣藥？”
秦氏的臉漲的通紅，眼眶含淚。
“老爺，我冤枉啊，我要是真的想讓那些女人不能懷孕，我給他們下藥就夠了，何況讓老爺絕嗣？那我豈不是也無法懷孕了？”
柳臨淵覺得秦氏說的這話有些道理，緩緩的松開了手。
高御醫淡笑著道：“我看柳夫人的臉色也不太好，是否需要我為你診脈？”
秦氏慌了神，趕忙向后退了兩步。
“不，我不用……”
“我聽聞，柳大人府中的妾侍都懷上了身孕，為何柳夫人沒有動靜？是不是她的身子太虛了？還是讓我給柳夫人看看，爭取早日懷上胎兒。”
秦氏剛想要繼續拒絕，被柳臨淵給打斷了。
“行，那就有勞高大人了。”
畢竟，秦氏是他的夫人，他還是希望秦氏能生下一兒半女，小妾生的，終歸是庶子。
高御醫和青月對視了一眼，便走上前為秦氏診脈。
秦氏拼命的想要縮回手臂，卻被青月給狠狠的按住了。
“柳夫人還是讓御醫幫你看看為好。”
秦氏的眼神滿是恐懼，死死的抿著發白的唇。
終于，高御醫將手放開了，他的眉頭緊縮：“柳夫人這是當年生產時損了身子，恐怕這輩子都無法懷孕了。”
秦氏的身體一軟，幾乎跌倒在地。
柳臨淵也在愣了片刻后，回過神來，發紅的眸子狠狠的盯著小秦氏，冷聲道。
“你是因為無法懷孕，所以便給我下了絕嗣藥？”
難怪，這藥她不給那些妾侍服用。
因為那些妾侍就算用了藥，他也會在外面找其他女人，所以她干脆直接給他下藥，一勞永逸。
好，好得很。
虧他一直以為他絕嗣，便把柳燕玉視若親生女兒。
原來他絕嗣竟然是被她所害？
“不，不是這樣的……”
秦氏慌張的想要上去拉他的衣袖，卻被他狠狠給甩開了。
她被甩的后退了兩步，身體重重的撞在桌角上，疼的她倒抽了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