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霸總語錄和土味情話是李星這里的意思。
他傳遞給東方月初的話就變成了霸道發言和暖心情話了。
李星左一句加油,右一句你一定可以的,鼓勵了半天,總算讓東方月初重拾了信心。
很快東方月初就又重新恢復氣勢洶洶的姿態離開了李星的家。
等東方月初走后,李星看向門口,開口說道,“容容,墻角聽夠了,該出來了吧?”
話落,涂山容容從墻角走了出來,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表情說道,“我就知道這小子突然在姐姐面前胡言亂語,背后必有妖人指點,果然,跟著他就能找到幕后黑手。”
李星聞言開口說道,“說什么幕后黑手這么難聽,我只是為苦心求愛的小男生指點前路的明燈而已。”
“那你這明燈指點的是正路嗎?”涂山容容笑瞇瞇的反問道。
“有路就行,至于正不正你別管。”李星擺了擺手。
涂山容容看著李星,那眼神好像在說你這是在帶壞小朋友。
李星恍若未覺,繼續開口說道,“三當家還有何貴干嗎?”
“我好不容易來你家一趟,不請我進去坐坐嗎?”涂山容容站在門外,眼神看向了屋里。
李星直接做出了個請進的手勢。
涂山容容進來了后,先是坐到了椅子上,隨后環顧了一圈,“不錯嘛,家里還挺干凈的。”
“那當然,自己住又能亂到哪里去?”李星一邊說道,一邊走到桌邊給涂山容容和自己倒了杯茶。
涂山容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隨后整張小臉都皺在了一起,吐了吐舌頭開口說道,“好苦!”
“苦嗎?不會啊!”李星也端起自己身前的杯子喝了一口,還細細的品嘗了一下,明明一點苦味也沒有啊。
“就是苦,真不知道你這是什么品味,竟然喝這么苦的茶水。”涂山容容一邊說著,一邊心有余悸的將茶杯挪到了一邊,看來是不準備再喝。
李星看了看杯中淡粉色的茶水,苦情樹,又名相思樹,明明是靈木的葉子,怎么會苦呢?
搖了搖頭,李星又在涂山容容看怪物的眼神中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
很快,涂山容容看到了李星擺放在桌邊的報紙,掃了一眼之后,頓時眼前一亮。
“這個報紙我也看過。”
李星暼了一眼,正是各刊的摘星周報。
李星眼珠一轉,撇了撇嘴開口說道,“這個啊,我覺得不怎么樣啊,內容不僅枯燥無味,描述的還非常浮夸,我看著簡直味如嚼蠟,平常我都用來墊桌腳和擦桌子的。”
“哪有你說的那么不堪啊。”涂山容容拿起報紙來說道,“這報紙設計的比較有新意,老板竟然能想到用夸張的形容吸引眼球,這是一種非常新穎的手段,況且報紙上刊登的雖然夸張,但是并沒有任何一件假事,這就很難得了,這讓任何人通過報紙都能了解到近七天里發生的大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