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走過來后,荷官剛將骰盅放下,所以李星也沒有下注。
他注意到在自己走到這張賭桌后,那個披著黑色斗篷的家伙肉眼可見的有些緊張,開始左右打探,好像下一刻就要去別的賭桌。
李星低聲開口,“伙計,挺穩健的啊,看你半天都不下注,是不是不知道該押什么,沒事,賭王來了,一會兒你跟著我下,包你贏得盆滿缽滿。”
由于李星是沖著斗篷人低聲開口,所以這句話很明顯是沖著斗篷人說的,那個斗篷人一愣,旋即停下了腳步。
這下子,李星就能看出,這個家伙確實對自己的出現感到有些戒備,但也不是太戒備,好像是有點怕自己,可這是為什么呢?
一輪賭局很快結束,周圍的賭客有輸有贏,很快就荷官就重新開始搖起了骰子。
李星側耳傾聽,等到荷官放下骰盅之后,李星沖著斗篷人低聲念叨了一句三四一小,隨后直接將五錠銀子放到小上。
李星下好了注,看到那個斗篷人還在發愣,李星開口說道,“愣著干嘛,跟著我下呀。”
斗篷人猶豫了一下,將一錠銀子放到了小上。
“買定離手!”
“一三四,七點小!”
片刻的功夫,李星押下的二十五兩銀子變成了五十兩,而斗篷人押下的二兩銀子也變成了四兩。
因為李星手里的銀錠是中錠,五兩一錠,而斗篷人手里的是小錠,二兩一錠。
見李星不止帶他押對,還準確的說出了點數,銀子翻倍的斗篷人有些發愣。
接下來,李星又連押好幾局,有時候押五兩,有時候押十兩,有時候押二十兩。
不止如此,他每次押注之前,還會刻意側頭把一會兒要開的點數說出來,不過他從不押點數,而是只押大小。
斗篷人也是一樣,就算每次開出的點數都是李星所說,這人也是只跟著李星押大小,有的時候李星刻意輸幾局,那人也跟著李星押必定會輸的注。
不一會兒的功夫,李星又贏下一局,他手里的銀子在不引人注意的情況下膨脹到了五百兩。
當然,說是不引人注意,到賭場方面又不是瞎子,李星十賭九贏的戰績還是引起了荷官的注意。
一時間,不少人跟在李星后面下注,而荷官則眼神不善的看著他。
李星勾起嘴角,毫不畏懼的看了回去。
可就在這個時候,斗篷人卻拿起自己的銀子轉身就走。
李星一愣,也轉身跟了過去。
荷官以為李星是怕了,也就不再關注李星。
而李星則是快步走到斗篷人身邊,一邊走一邊開口問道,“怎么?怕了?不敢繼續跟著我贏錢了?”
斗篷人搖了搖頭,“不是,我只要二百兩就夠,還有,剛才謝謝你了。”
聲音有些稚嫩,不過聽音線是個男的。
“謝倒是不用謝。”李星說道,“我只是想知道你為什么怕我。”
此話一出,斗篷人頓時沉默下來,一會兒才重新開口,“我們出去說吧。”
李星自無不可。
二人很快走出了賭場,斗篷人看上去有些焦急,步伐匆匆的向著遠處走去。
還沒有弄明白原因,李星自然跟上。
可是斗篷人卻一路把他帶到城外才停下了腳步。
李星疑惑的開口問道,“不是說事嗎?出城干嘛?”
“我們贏了這么多錢,不快點出城的話,賭場會來找我們麻煩的。”斗篷人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