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妞承認,比起自己的賤嘴,她額的臉皮還沒有修煉到家。
所以,被這么個男人盯著肚皮看的時候,她還是多少有些別扭。
可就算她捂著肚子,凌二爺的視線仍舊沒有從她的肚皮上移開。那專注的眸光,就像是恨不得從蘇小妞的肚子里看出點什么端倪!
“蘇小妞,你覺得會不會是……”
拉著蘇小妞的手兒,凌二爺的黑瞳突然變得晶晶亮的。
而蘇小妞就算感覺在怎么遲鈍,也知道這個男人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看,到底都在說些什么了。
“你的意思是,我懷孕了?”
同樣的夜,被送進看守所的兩個人兒,臉色都不是那么好。
特別是舒落心,看著這監牢里,連個床都沒有,就開始朝著外面嚷嚷了。
“喂喂喂,我說你們吶!把我關到這破地方也就算了,連張床都沒有,你們到底會不會辦事的啊?”
舒落心向來養尊處優。
從下午被送到這邊之后,還一直不敢一屁股坐在地面上。
你想想,她從小出身名門。嫁給談建天,更是衣食無憂。
至于這么寒顫的地方,她還真的沒有呆過。
光是這連磚都沒有鋪的水泥地面,她就一直心寒。
倒是霍思雨,從進到這里邊之后,就安靜著。
比起舒落心,她對于這樣寒顫的地方,還真的不陌生。
以前她在a市的那個家,連水泥地面都沒有。連進家里,都是黃土。衣服要是掉在地上,就要拍上好半天。
最凄涼的就是碰上下雨天衣服掉在地上,那就要全都重新洗了。
所以,對于水泥地面還算是比較淡定的霍思雨,從進來之后就一直窩在地上坐著,也不動。就任由舒落心一個人在這牢房里兜著圈,叫叫嚷嚷著。
“你是犯了事進來,你以為這是來住旅館啊!”
舒落心的叫叫嚷嚷著,終于有人過來說了這么一句。
但舒落心明顯不服,隨即反駁著:“就算不是過來住旅館,好歹也有個床吧?你們讓我睡地面,要是生病了怎么辦?”
“生病了也是你的事情。記住,你現在是嫌疑人,再吵看我怎么收拾你!”
那人丟下這話,走了!
而舒落心卻還是不滿的在后頭抱怨著:“你們這些人擺明了要虐待我,我一定會找律師,起訴你們的!”
舒落心一直都在吵鬧,終于讓邊上的霍思雨搭話了。
“這就是牢獄生活。要是真的要達到你所說的幾星級水準的話,就不叫牢獄生活了!”霍思雨坐在那邊,雙手平方在自己的曲起的膝蓋上,腦袋也埋在雙臂間。
從舒落心的這個角度,壓根看不到霍思雨的表情。
但聽著她的冷言冷語,舒落心的心里頭就是一百個不爽。
“牢獄生活?你還真的把我當成犯人了?”
“要不是的話,你怎么會在這里?”霍思雨仍舊沒有抬頭看舒落心,只是將腦袋埋在自己的雙手間,嗓音啞啞的。
“我怎么會在這里,你還有臉問了?霍思雨,要不是你這個賤/人害我,我怎么會淪落到現如今這樣的地步?”
總之,數落心每一次犯了事,都不是從自己的身上找原因。反而,倒是覺得別人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