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屬于動筆難的那種。
小時候學寫字,每次都要周老爺子扛著個藤條在后面督促才回去寫。
寫個作文八百字,就已經快要了他的老命了。
現在周太太竟然還要他寫五千字的檢討?
“……”可他提出打印的時候,他明顯的感覺到周太太的臉色又沉了沉。
知道周太太可能覺得打印的表達不出他周先生的誠意,所以周先生咬了咬牙之后,又嘗試著開口:“周太太,你要是不喜歡打印的,那我寫一千字的行不?五千字,那真的會出人命的!”
但周太太斬釘截鐵的丟出一句:“要是再討價還價,那就一萬字!”
“別……周太太,我寫五千字就是了。”光是五千就要老命了,再來個一萬字,他豈不是直接連尸體都自掛東南枝么?
“知道就好。現在,給我出去。”
一說完這話,周太太直接推了他好幾把,最后直接將他給推到了臥室門外。
“呯……”的一聲,臥室門反鎖上了。
在周太太的面前,他周子墨一向是節節敗退。
就像是剛剛,周太太招呼在他身上的力道,其實就跟撓癢癢似的。
要不是他故意配合她,你以為真的單憑周太太那耗子的力氣,就能將他周子墨給推到了臥室外面?那你也太小看特種兵的力氣了。
但為了讓周太太如愿以償,他也只能賣力演出。
只是低頭看著好幾天前才從書房里搬出來的行頭,周先生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好不容易周太太給恢復正常了,他又要過起清心寡欲的日子了!
明天,也就是老城區競標結果出來的日子了。
在這個日子,身為參與公司的首席執行官,顧念兮當然也想要去參加。
再說了,她還有些事情要在會議上解決,不可能只靠韓子一個人去。
可眼下,出院已經兩天了。
但她家談少,以及談家的人,現在看管的很嚴。
你看看,她現在才剛剛走出談家大門,準備到門口去走走,看看門口那棵大樹下的新長出的嫩葉,就有人跟了上來:“兮兮,要去哪里呢!”
這是剛剛回來的談少,身上還是一身橄欖綠,未來得及換下。
估計剛剛他也從訓練場上剛剛下來,渾身上下的衣服都有些濕答答的。
頭頂上,和衣服一個顏色的帽子給他摘下來,露出他的那個半寸平頭上,從毛發間還能看出不時滲出的汗水。
夏天,對于這樣一個愛出汗又愛干凈的大男人來說,確實是一門嚴峻的考驗。
要是尋常,談少一回家肯定先回去沖個涼水澡。
但自從前兩天出事之后,他對待她顧念兮,更像是對待一個易碎的瓷娃娃一樣。
只要他在家,眼珠兒就時刻沒有從她的身上離開過。
你看看,她剛剛不就想趁著他回去洗澡換衣服的時候出來溜達一下么,沒想到他倒是直接跟了出來了。
現在在家都看得這么緊,顧念兮覺得明天的老城區會議,肯定是沒戲了。
但一想到自己還沒有完成的任務,她的心里就有些不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