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的大爪子開始不規矩的上下探尋,以此來表達自己最近這段時間的寂寞。當然他也是想要嘗試一下,這種得寸進尺的方式,會不會讓周太太恢復正常。
可出乎他預料的是,這一次周太太倒沒有尋常那樣一腳將他給踹下床,反而任由他的手遍地起火。
到最后,周太太身上的衣服都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他給拉開了。
美色當前,周先生也沒有顧得上去考慮周太太的不正常會給自己帶來什么后果。
一個翻身,他就直接將周太太給壓在身下了……
于是,這一晚上成了周先生有史以來最有男子氣概的一個夜……
同樣的夜,談逸澤則是守在顧念兮和聿寶寶的身邊。
周子墨有一點說對了,聿寶寶發燒了。
尋常身子骨不錯的孩子,在折騰了這么大半天之后,病倒了。
不過只是低燒,剛剛輸了液喂了點東西,也乖乖的躺著睡著了。
至于顧念兮,這才是談逸澤最擔心的。
吹了大半夜涼風的她,自然也開始發燒了。
但因為她是孕婦,所以現在老胡也不敢隨便用藥。
她燒的溫度有些高,談逸澤一整夜都不敢離開一會兒。
只能一遍遍的用冷毛巾給她降溫。
當然,最讓談逸澤慶幸的是,顧念兮被他送進醫院之后,也做了個詳細的身體檢查。
除了感冒發燒之外,她的身上倒也沒有其他的傷。而老胡說了,顧念兮今天經歷了這么多,對于本來有流產跡象的她,能保住孩子就是不幸中的萬幸了。今后,一定要特別的小心。
折騰到了半夜,顧念兮的燒總算是退下來了。
談逸澤讓老陳開車送談老爺子回家,而他……
從被送到醫院之后,顧念兮就算是昏睡著,她的小手也一直緊緊的拉著他的大掌,不肯松開。
談逸澤知道,這丫頭估計是被今天的事情給嚇壞了。
只要他的手才稍稍松開一點,顧念兮就會像個茫然無助的孩童一般,在病床上喊著他的名字。
到最后,談逸澤不得不在醫院直接找了個護工,讓他在邊上給他遞毛巾。
索性的是,顧念兮的燒退下來之后,本來一直緊皺著的眉頭也終于舒展開了。
看到她這樣,談逸澤也松了一口氣。
顧念兮是沒有受到什么實質性的傷害,但這可不意味著,他談逸澤會就此作罷。
輕輕的握著顧念兮的手,談逸澤的另一手又掏出了自己的手機,在上面按下了一大串號碼之后,他將電話打到了某個辦事處:“張隊,我是談逸澤!”
“談逸澤談少?”電話那邊對于談逸澤的來電,似乎有著驚喜,也有著擔憂。
“嗯,是我!是這樣的,我是想讓你將老三剛剛給我排查出來的那幾塊地方,你幫我查找一下入住那些地方的人和身份!”
欺負了她談逸澤的女人的,不管是誰,他都不會放過。
“嗯,這個我倒是能幫得上忙!”
電話那端的男人,其實還真的擔心談逸澤會提出別的要求。
掛斷了電話之后,談逸澤又小心翼翼的湊到顧念兮的跟前。
發燒不是很好受。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顧念兮原本那張帶著玫瑰般好看色彩的唇瓣,現在整個就像是枯萎的花瓣。上面,還有一層白色,看上去像是褪掉的皮。
“給我杯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