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時候,談妙炎笑了。
那種笑,比起談妙文的笑,還多出了一絲飄渺。
讓你看不透看不穿,這個男人到底想做些什么。
而顧念兮也聯想起,談逸澤曾經跟她說過,那些你所看不透的東西,往往才是最為致命的。
一時間,顧念兮渾身上下的小刺都好像被刺激到,蓄勢待發。
“談妙炎先生,我只是不明白你這么做是什么意思?”
既然人家不想要和她攀親帶戚,顧念兮也不會去找這一層面的關系。
畢竟,某些關系戳開,可能越是致命的。
“我如果說只是請你過來,吃個飯聊個天,你信么?”男人隨意的在顧念兮身邊的餐桌上落座。
這上面,其實攻擺著三幅碗筷。
而談妙炎現在落座的面前,正擺著一副碗筷。
和談家人一用,他習慣性的在吃飯之前,盛了一碗湯。
不過,他沒有先喝湯,而是直接將這一碗湯遞給了顧念兮:“給孩子喝吧。想必他餓壞了。”
說這話的時候,他還看了一眼扁著小嘴的聿寶寶。
“……”
但顧念兮卻沒有直接接過他遞來的湯,也等同于沒有接受他的好意。
看著顧念兮的警惕,他貌似也察覺到顧念兮在警惕什么。
“放心,我不會對一個孩子動手的!”
聽著他的這話,還有看到那碗熱騰騰的排骨湯,顧念兮其實已經有些心動,想要接過去喂聿寶寶。
折騰了一個下午,聿寶寶也餓壞了。
那沒精沒神的樣子,真讓人疼到了骨子里。
可就在這個時候,聿寶寶在盯著談妙炎看了許久之后,卻喊出了一句:“文爹地?”
聿寶寶嘴里的某個字,似乎刺激到了某個男人的神經。
本來還云淡風輕的臉,下一秒像是密布陰云,隨時都有可能是暴風雨來襲的天。
可聿寶寶沒得到回應,還有些不死心。
小嘴兒動了動,又甜甜糯糯的準備喊:“文……”爹地。
但后面的兩個字,沒喊出來就因為被顧念兮捂住了他的小嘴兒,而發不出聲音來。
不過顧念兮清楚,這孩子估計是將這談妙炎認成了談妙文。
說實在的,這談妙文還真的很疼愛他們家的這個孩子。
從出生開始,原本談逸澤口中一年四季居無定所的男子,卻尋常會出現在他們談家大宅。
有時候就算顧念兮不在,他也能逗著聿寶寶好一陣,然后將自己從世界各地收集到有意思的東西,送給聿寶寶當見面禮物。
有時候是各種有趣的糖果,也有時候是各種可愛的小本子。
更有時候是各種仿真槍。
總之,對于這個孩子的寵溺,讓顧念兮看到了談妙文不同尋常的一面。
也或許是因為談妙文對這孩子寵愛有加,所有聿寶寶也如愿的喊了他一聲:“文爹地”。
只是,今天見到面,因為談妙炎實在長的和談妙文有些相似,聿寶寶給認錯了。
將面前這個男人,認成了那個會帶給他好玩東西,給他安全感也不低于談逸澤的文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