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顧念兮什么時候,做了好事?
雖然說做好事不留名,但至少也有點印象吧?
為什么她連一丁點的印象都沒有呢?
越想,顧念兮越是郁悶。
“你那點錢,還是留著養孩子吧。以后要是還有什么地方需要錢,記得聯系我!”
談逸澤說。
“不不不,您已經幫我找了工作,也給孩子找了個好學校,我做人怎么可以那么貪心呢?談大哥,你的大恩大德我們都記在心。我相信我丈夫……”
當說到這的時候,女人只剩下梗咽。
語言所無法訴說出來的那種情緒,她用眼淚表達出來了。
有那么一瞬間,顧念兮似乎明白,這個女人的丈夫應該是沒了。
而且如果她的猜測沒有錯的話,這女人的丈夫應該是談逸澤的戰友!
“什么話都不要說了。這份工作只是暫時的,等所有事情都塵埃落定的時候,我會向上面申請,給你個適當的崗位。”說到這的時候,談逸澤一手攬過身側的女人,說:“好了,多余的話我也不說了。記得把孩子帶好,那才是對他最大的安慰!我和我的太太今天是到朋友家做客的,就先走了……”
和女人道別之后,談逸澤也沒有多說什么,徑自就帶著顧念兮走出了這間小商店。
從商店出來,顧念兮的情緒明顯不是那么的高。
盯著談逸澤的時候,她總是欲言又止的樣子。
一直到在蘇悠悠家里吃完了午餐之后,她都沒有說出話來。
從蘇悠悠家里出來的時候,談逸澤提議要帶顧念兮再去看一次噴泉,只是這次顧念兮沒有答應。
“怎么了,心情不好么?”
坐在回談家大宅的車上,談逸澤一手打著方向盤,一手打開了車上的cd機,輕音樂就這樣在這個狹小的車廂內響起。
其實,這一類的音樂的碟子,本應該在談逸澤的車上找不到的。
因為這個男人,最愛的就是一些老掉牙的歌曲。
至于外國人極為重視的什么輕音樂,每次聽到的時候他都嚷嚷著像是蒼蠅在耳邊飛。
以前談逸澤在凌二爺的車上,凌二就給他播過。
不過談逸澤上車沒有幾分鐘,就直接將凌二車上的那塊碟子給丟出窗外了。
時至今日,如此恐怖的記憶仍舊深深的留在凌二爺的腦子里。
自從那一次之后,凌二爺就發誓,這一輩子他再也不敢在他們談老大面前擺弄什么音樂修養了。
可他估計怎么也沒有想到,尋常最討厭蒼蠅在耳邊飛的談老大,這次竟然主動在車子里藏著一塊輕音樂碟子。
當然,能讓談逸澤發生如此大的改變的,只有顧念兮一人。
這樣的改變,還不是這次跟著顧念兮去做產檢的時候,老胡說了顧念兮要是情緒比較焦躁的時候,可以聽一下輕音樂,適當緩解一下情緒。
當時,顧念兮沒有怎么放在心里頭的話,倒是讓談逸澤聽了去。
他沒有多耽誤,下午離開的時候就直接從蘇小妞的房子里搜刮了一張音樂碟子。
只是聽著音樂的顧念兮,仍舊情緒不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