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才作出那么丟老祖宗的事情,現在怎么讓她用尋常的模樣面對他?
可顧念兮也清楚,她那點小心思壓根就瞞不過他們家神機妙算的談少。可為了自己那張薄薄的臉皮,她還是頑固的反抗著。
就算被談少抱著起來,她還是將棉被的一角,死死的捂在自己的小臉上。
省得,談少還沒有發現什么,她的表情先露了餡。
而看著顧念兮一直躲在被子后面的樣子,談逸澤頗為無奈:“兮兮,你該不會打算蒙著一條棉被過一輩子吧?”
“要是能蒙著被子過一輩子,那也行!”
被褥里頭,傳出某女悶悶的聲響。
而后,蒙在被子里的女人聽到了外頭傳來男人隱隱的笑聲。
這丫頭,顧此失彼。
他一逗,她就說話了。
結果她貌似忘記了,她“睡著”了!
而顧念兮在聽到談逸澤的笑聲之后,也頓時知道了自己掉入了某個男人設下的陷進里,當即有些懊惱的鉆出了被窩,打算從男人的身邊逃開。
可沒有辦法,這身子才剛剛鉆出被窩,就被某男人撈了去,直接將她放在他的大腿上坐著。
“傻丫頭,看你這臉都悶紅了!”
他那爽朗的笑聲,陽光下就像是古老的大提琴,讓人精神一振。
可聽聞談逸澤聲音的顧念兮,卻沒有好奇的將這個男人帶笑的臉給推開了好些,郁悶的說著:“笑什么笑啊,討厭!”
“我就笑你跟個傻帽似的!”
男人說著,伸手輕輕的掐著她的鼻尖。
“我怎么會是傻帽?”
“不是傻帽你為什么怕見到我?”
他的臉湊近了好些。
從顧念兮的這個角度,甚至還能看到他的毛孔。
更別說,他的那雙黑瞳了。
談逸澤的黑瞳里,就像是住著一只老鷹。
那犀利勁兒,沒啥事情能逃得過他的眼睛。
“是是是,什么都瞞不了你!越看越討厭了!”
這下,顧念兮還真的掙脫了這個男人的束縛。
但實際上,也有這個男人一大部分的功勞。
你覺得,若是談逸澤不打算放開她的話,顧念兮真的能離開么?
就依這個男人那彪悍的腕力,你覺得顧念兮那點小力氣在他身上不都跟撓癢癢似的?
不過某女顯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逃出了談逸澤的懷抱之后,她就絮絮叨叨的朝著大門處走去。
“真討厭!”
“我怎么就跟一只老鷹住在一起了?”
“這個世界上,最討厭的就是老鷹了!”
老鷹?!
談逸澤對這個稱呼覺得有些頭疼。
他談逸澤就算是沒有凌二爺那種妖冶的顛覆朝代的容貌,至少也還算是個秀色可餐的人物吧?
怎么到了這丫頭的嘴里,就跟那長相跟禿子差不多的大鼻孔鳥兒差不多了?
“好了,收拾好了我帶你去做胎檢。做完之后我們再去超市看看,有沒有你想吃的東西。”難得休息一天,他其實早已將今天所有的事情都給安排好了。
身為x組織的頭目,國家和人民的安全是他的責任。
但同樣的,他的老婆也是他的責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