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孕婦情緒變化之快,同樣身為孕婦的女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連同那中突然想吃東西,就有人能隨時送上的期待,她都能夠體會到。
所以,她這個想吃什么東西都只能叮囑自己的下屬出門給自己帶回來的女人,還真的沒法體會到。自然是羨慕,又妒忌。
不過可能談逸澤也考慮到她現在是特殊時期。
再加上,前段時間,蘇悠悠和他說過,孕婦在想吃什么東西而吃不到,將來生出來的孩子可能會大小眼。
正因為以上兩點,所以當女人表現出對顧念兮現在待遇的羨慕之時,談逸澤便說了:“你要是想吃什么東西的話也可以說,我給你送過去就是了!”
但過了這段時間,可就沒有這樣的待遇了。
“真的么?談少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溫柔了?”聽到談逸澤的這話,電話里的女人變得有些雀躍。
因為在她的印象中,這個男人經常都是能對她有多狠就有多狠。
在他的面前,她從來都不覺得自己像是個女人。
當然,也正因為這個男人壓榨了她那么多年,到現在這女人甚至都覺得當個女人實在太委屈了自己了。
可誰又想到,有朝一日談逸澤也會對她如此溫柔。
甚至還主動說出來了,她想吃什么東西他會給她送過去的話來。
這實在,讓這女人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只是女人全然不知道,其實她現在所享受到的這種待遇,其實都要拖顧念兮的福。
沒有顧念兮,談逸澤壓根就不會體諒到孕婦是有多么的艱辛。
“我溫柔的時候,你是沒有見過!”
男人不自覺的回嘴,從小到大他都是這么和這女人斗智斗勇的。
再說,他溫柔的時候通常都對著顧念兮一人。
這些人,又怎么可能看得到?
“好了,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廚房里還做肉餅呢!”
剛剛他出來接電話的時候,是還把火爐給關小了。
但他不確定這么長篇大論下去,這肉餅會不會給烤焦了。
若是烤焦了的話,想到那個女人剛剛離開之前對肉餅那種期待的眼神,談逸澤覺得火很大。
“喲,還做肉餅呢!真的是家庭好婦男。居家旅行的必備之物。”啰嗦了一番之后,這女人又說了:“剛剛我打電話到底想要給你說什么呢?我好像給忘了!”
一聽這話,談逸澤前額的青筋一頓凸凸。
這種丟三落四的做法,一直都是談逸澤最討厭的。
若是以前,這么跟談逸澤如實說的話,肯定會挨上一頓批。
而電話那端的女人,貌似也做好了這樣挨批的準備。
但沒有想到,談逸澤在沉默好一陣子之后,卻說了:“既然想不到要說什么,就先掛了。等過會兒想到要說什么的時候,再往我的手機上打。好了,沒事的話我要去廚房了!”
女人估計也沒有想到,談逸澤變得如此的“寬宏大量”,其實也要歸功于顧念兮。
要不是知道最近顧念兮懷孕,有時候也會迷糊的不像是她,談逸澤怎么可能對于一個懷孕的女人松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