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漢搖搖頭：“當時天黑，看不清。”
呂倩和張磊對視一眼。
“天快黑了，這里死過人，你們別在這里呆了，說不定會有鬼呢。”老漢說完打了個寒戰，趕著羊走了。
呂倩和張磊接著開車離去。
“從這放羊老漢的話里，你想到了什么？”張磊道。
呂倩看看張磊：“似乎我想到了你想的。”
“你打算怎么辦？”張磊道。
“我想通知縣局，讓他們找這老漢談談，先不要著急給這案子定性。”
張磊搖搖頭。
“為什么？”呂倩邊開車邊看了張磊一眼。
“我覺得，現在告訴他們，似乎時機不成熟，弄不好，反而會打草驚蛇。”
呂倩眨眨眼：“你的意思是……”
“你懂的。”張磊話里有話。
呂倩又眨眨眼，接著咬咬嘴唇：“嗯，明白了。”
張磊接著道：“我建議你先查這輛無牌轎車，查車里這兩個人，雖然水庫邊沒有攝像頭，但周邊的路口有，這輛車不可能是從地下冒出來的……”
呂倩點點頭：“好，先查這車從何處來的，然后進一步查車里的人是什么身份。”
張磊點點頭：“對，這案子他們現在想定性也無妨，到時如果查出真相，還是可以推翻的。”
呂倩笑了下：“張老爺，你腦瓜子真靈，我看你不干警察實在可惜，怎么著，改行跟我干吧。”
“跟你干？你在我上面？”張磊一咧嘴。
“對啊，怎么著，你不喜歡在我下面？”
“有時候應該會喜歡吧，不過我多數時候喜歡在你上面。”
呂倩皺皺眉頭：“我怎么感覺你這話不大對頭？”
“哪里不對頭了？”張磊膩笑一下。
呂倩回過神，柳眉一豎：“靠，你小子在耍流氓，信不信我現在就揍你。”
張磊忙擺手：“呂大局長，咱們都是文化人，不許來硬的，要文斗不要武斗。再說了，我可是板板正正和你說話的，你怎么說我耍流氓呢？”
聽張磊這口氣，似乎還挺委屈。
呂倩哼哼一聲：“別以為我聽不出來啊，你明明就是在耍流氓。”
“錯，你這是淫者見淫。”
“我擦，你敢說我是淫者，真的該揍了。”呂倩一踩剎車，停下就舉起拳頭。
“哎，哎，呂局長，別，別啊，這深山荒野的，孤男寡女在車里鬧騰，還是警車，被老百姓看到不知會怎么想呢。”
“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我先揍你一頓再說。”
“啊啊，警察打人啦……快來人啊……”
“靠，我還沒動手你就叫喚，不許叫，別動，讓我打一下，就一下……”
“額，那好吧，打是親罵是愛，你莫非是想親我？”
“……”
呂倩瞪眼看著張磊膩膩的神情，呼吸突然有些急促，接著一踩油門，車子疾駛而去。
張磊得意地笑起來，又有些奇怪，看呂倩剛才那神態，難道她真的想親自己？
一會天徹底黑下來，車子在起伏彎曲的山間道路上穿行，呂倩開得很小心，兩眼緊盯前方。
“餓不餓？”張磊問道。
“不餓，你呢？”呂倩目視前方。
“我也不大餓。”
“那我們到江州再吃飯吧。”
“行，你請客。”呂倩毫不客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