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盛不動聲色，只瞟了徐牧一眼。
“想說什么？”徐盛問道。
“五雷決和破曉劍法有弊端。”徐牧說道。
“爹知道。”徐盛回答的很干脆。
“但是這一套組合，也是地級最強，可以與天級抗衡。”徐盛接著道。
徐牧本想說，他能拿出天級功法作為五雷訣的上位替代。
因為他確實誤會了老爺子，老爺子對徐霜衣這個養女，都是毫無保留。
就沖著這一點，徐牧也不得不佩服老爺子的心胸。
他可能也有缺點，比如不太會調和子女之間的關系。
但他能對一個養女還毫無保留，這一點已經非常難得。
“你以為憑著爹的實力和財力，弄不來區區天級功法和武學？就是天級上品，也不在話下。”徐盛又說道。
聽到這話，徐牧才反應過來。
也是啊，是他自己多慮了。
老爺子是什么人？
當世天下第一，實力和財力都非常雄厚。
別看徐牧之前賣了祖產，背刺了老爺子一波，讓他損失慘重。
可徐氏祖輩的積攢，再加上徐盛這輩子的積攢，他還能沒有錢？
他真想要天級武學和功法，不過是手到擒來。
如此一來，徐牧也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你倒是讓爹很意外，不僅僅能看穿他人的境界，甚至還能看到五雷訣和破曉劍的不足之處。所以，到底是誰在教你？當世有這個本領的人，真不多。”徐盛問道。
關于這個問題，徐牧可就沒辦法回答。
這一世，他還真沒拜過任何一個老師，反倒自己還教了幾個學生。
“既然你不肯說，那就算了。不過爹估計，也就是隱世不出的那幾個天人境其中之一。否則其他人，也沒這種能力。”徐盛說道。
徐牧不置可否。
“這次考上了武進士，是打算留京還是返回涼州？”徐盛問道，“你若愿意留京，爹可為你安排一個職位，文職武職都可。”
武道比拼非常純粹，比的就是實力。
但是要留在京師當官，那就不一樣了。
京師這么多官員，老狐貍一窩一窩，比徐牧聰明的大有人在。
“我還是打算回涼州。”徐牧說道。
“嗯，也好。現在涼州有呂泉山坐鎮，你可以再多積攢些功績。十年八年后，功績足夠了，再考慮赴京。”徐盛沉聲道。
“是。”徐牧頷首道。
就目前而言，徐牧留京，在老爺子的庇護下，不說平步青云，也能按部就班。
但徐牧還是覺得現在階段，涼州對他來說更好。
他在涼州，可以自由發揮，積攢實力。
而且，這一次京師之行，徐牧又找到了很多致富的方法。
他需要回到涼州去，一一實驗。
沒準用不了幾年，他的家底就能和老爺子一樣豐厚。
想想就期待。
不來京師，徐牧是真不知道這個古代王朝有多精彩。
這前身也真是一點不懂的享受，天天躲在家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跟個小媳婦兒一樣，真是浪費青春。
“仙人醉的釀酒法，等我離開京師之前，我會留給您。”徐牧說道。
聞言，徐盛瞥了徐牧一眼。
“這么大方？不記恨爹了？”徐盛問道。
“我哪敢記恨老爺子您？您可是天下第一，武道天人。”徐牧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