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切磋,最忌心浮氣躁。
境界越高,越是如此。
而酒鬼還有一個優點,那就是他沒有使用世人熟悉的太虛劍法,使用的自創的劍法,也沒取名,更沒在世人面前展現過。
所以他頻頻出冷劍,就能讓長公主始料未及。
兩人從攻守態勢明顯,逐漸轉變到了雙方攻守有來有回。
這也讓世人瞪大了雙眼。
尤其是那些武道境界高深的,處于大宗師圓滿境界的強者。
沒有人能想到,一名大宗師圓滿,還能跟武道天人打成五五開的局面。
這都已經過去小半個時辰了,兩人打的依舊難解難分。
在場的所有人,不佩服都不行了。
若是換做他們上,早就被長公主打敗了。
“那位燕俠客,真的只是大宗師圓滿?”
“他好像重新定義了大宗師圓滿啊。”
“是啊,以前我們都以為,大宗師圓滿和武道天人,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可是現在看來,大宗師圓滿未嘗沒有與武道天人一戰之力,甚至還有贏下的可能!”
“武道大宗師,劍道造詣如此之高,豈不是能跟鎮國公一較高下?”
“你還別說,看到現在,我還真有點期待燕俠客能跟鎮國公一較高下。”
“他曾經可是太虛劍宗宗主的關門弟子,劍道造詣能低?”
……
酒鬼以一劍,將長公主腳上的長槍挑落。
長公主探手抓回長槍,一記橫掃千軍掃過去。
槍風強大,卷起無數碎石。
酒鬼輕輕一躍,一劍前刺,簡單到不能再簡單。
那些撲面而來的碎石,自從被酒鬼分流,從周身往后飛去。
一劍定勝負。
酒鬼手中這柄看似普通的鐵劍,停在了長公主胸口處。
“承讓。”酒鬼沉聲道。
長公主心頭惱怒得很,感覺自己這一身力氣,好像都施展在了地板上。
打到后期的時候,長公主就覺得自己有可能會落敗。
可是她完全沒想到,到頭來居然會敗得這么輕巧。
可是沒辦法,敗了就是敗了。
這是切磋,以武會友,而不是戰場,不定生死。
就是她現在輸給一名武道大宗師,多少有點丟人就是了。
長公主收起長槍,收攏氣勢,也不再繼續動手。
“佩服。”長公主拱手后,轉身走向場邊。
這時候,整座廣場,完全被犁了一遍,成了一片廢墟。
這可都是長公主的手筆。
實在是她的力道,沒辦法向四面八方使出,所以只能用地板來卸力。
這一架打的有些憋屈。
這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地了酒鬼的身上。
“啊?酒鬼前輩真贏了!”
“我去,大哥,你嘴巴開光了?”沈玉城不可置信道。
“我爹怎么贏的?”燕靈官也沒看明白。
她覺得長公主還沒完全落敗才是。
可長公主就是選擇了認輸,不再打了。
“高手就是高手,厲害。”徐牧喃喃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