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一時有些安靜,季懷之閉眼假寐。
李喬心想就這?
還真是帶她來蹭飯的。
下車的時候季懷之遞給她一張名片,兩人心照不宣。
李喬帶著得體的笑容接過:“多謝季總款待了。”
“不客氣。”
在她下車的時候,李喬似乎聽到他說了一句球打得不錯,看著車尾感嘆了一句有錢真好啊。
拿出手機告訴姐妹一聲自己已經到家了。
魏薇氣得在家里睡不著,打開了一瓶紅酒一個人在桌前喝得酩酊大醉。
聽到開門聲的時候,打翻了一只高腳杯。
“喝這么多干什么?”
魏薇像是才發現他回來了一樣起身,剛準備抱上去就看見了他肩頭的一根長發。
壓下心中的妒意狀似傷心:“你都冷落我多久了?”
“還在意我喝得多不多?”
季懷之蹙眉看著桌上的紅酒:“我不是在意你喝得多,我在意的是我的這瓶酒。”
“很貴,別人送我的珍藏。”
語氣中夾雜著一絲可惜。
魏薇哭了,還邊哭邊用拳頭砸他的胸口,周身都散發著難過的氣息,接著無力的靠在他的肩頭。
“季懷之,你混蛋!”
季懷之推開她:“你才知道?臭死了,離我遠一點。”
魏薇那難過的看著他:“你還有沒有心?你身上不是也有酒氣嗎?”
“還夾雜著女人的騷味。”說著拿下他肩膀上那根頭發質問他。
“你嫌我老了?”
“難怪你這么久不碰我,那個女孩兒很年輕吧?”
雖然魏薇確實不年輕了,但是她現在學會做臉后也算是保養的不錯,能讓原主收心的女人容貌肯定不差。
“酒局上難免會有女伴,時候不早了,休息吧。”說完季懷之轉身。
可魏薇才不會讓他如意。
扯過他那堅硬的手臂就墊腳湊了上去。
在她觸碰到自己前,季懷之先用冰涼的指尖碰了碰她的額頭。
在她暈倒前季懷之接住了她。
魏薇抱著被子蹭了蹭臉,表情享受,沒有聽見關門的聲音。
季方琴捧著冰淇淋一臉無語的看著魏薇,從早上吃飯的時候她就莫名其妙。
時不時的提起爸爸怎么怎么樣。
現在她又開始犯病,說燉了湯要給爸爸送去好好補一補。
“琴琴啊,你媽以前有沒有去過爸的公司啊?”
季方琴沒有搭理她,魏薇一個人自言自語:“你爸工作辛苦,昨天夜里又喝了酒,我啊擔心他的身體。”
想到昨天夜里她就忍不住輕笑,她就說嘛。
她怎么可能老呢?
男人還不是沒有把持住?她要去公司看看是哪個小妖精勾得他不回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