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薇上手幫男人整理好衣服:“我想著是讓唯一跟琴琴一個學校,兩個人還有照應。”
“唯一成績不錯,從來沒有讓我操過心。”
季懷之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
上輩子兩人確實在一個學校,周唯一總是含沙射影的方琴在學校不聽話,每次方琴回來脾氣都很不開心,還很暴躁。
應該在學校吃了不少周唯一的虧,甚至成績也下滑得厲害。
“那個學校是貴族學校,唯一去不太合適。”季懷之扣好扣子:“我記得那附近有一所公辦學校。”
魏薇的臉色徹底不好看了,她女兒去貴族學校怎么不合適了?
“不好吧,唯一現在把你當父親,你卻區別待兩個孩子。”
“薇薇,你知道方琴那學校一年多少錢嗎?”季懷之目光犀利:“況且貴族學校不是想進就能進的,我也問過暫時沒有名額。”
“先暫時就在那兒吧,”
拿好東西準備出門:“對了,晚上吃飯不用等我,也不用叫方琴,我帶她在外面吃過才回來的。”
完就出了門。
周唯一看到季叔叔出來了起身打了一個招呼。
季懷之只是給了她一個眼神,又去女兒房間敲門了什么。
季方琴送爸爸出門,朝著周唯一冷笑一聲:“還以為你們母女兩人在我爸心里有多重的分量呢。”
周唯一聽了有些激動:“季叔叔對我媽媽可好了,為了我媽都跟你媽離婚了,你這分量重不重?”
季方琴冷笑:“是嗎?那你們母女兩人還挺會自作多情的。”
進了房間后季方琴氣得抓空氣,氣死了氣死了。
但是還不能表現出生氣!
周唯一看她進了房間就去主臥找媽媽:“媽!能不能把她趕出去?”
“太囂張了!”
魏薇本來就心煩,看她這么沒規矩怒斥:“規矩呢?”
“你沒看見你季叔叔在意她嗎?她是親生的,你覺得最后被趕出去的是誰?”
周唯一咬著唇委屈:“可是周叔叔不是很愛你嗎?”
“為了你都跟她前妻離婚了。”
魏薇是個成年人,活了這么多年了最不相信的就是男人口中的愛。
現在明顯就是季懷之得到了不珍惜了。
也是,像他這樣的男人不知道出軌了多少次了,她這白月光又有多少分量?
最后還不是會變成一粒白飯粒?
“現在你要讓你季叔叔看見你的優秀,你的懂事,你必須要讓把季方琴比下去。”
魏薇嚴肅的看著她:“我可能在他心里是有分量,但我們畢竟是二婚,肯定比不過他的親生女兒。”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懷孕,只要他有其他孩子了,這丫頭也不會有多重要。”
魏薇看得出來他想要個兒子。
男人果然都是一個樣,沒得到的時候話得多好聽?
現在他們才領結婚證多久?
讓她給唯一轉去貴族學校都不愿意。
來去還不是舍不得嗎?覺得唯一不知道他找人。
“媽媽,那我讀書的事.....”周唯一蹲下望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