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懷之混完后的結果是中午沒他的飯吃。
中午的時候季方琴披著外套出來吃飯，一直都很沉默。
眼睛紅紅的一看就是哭過了。
楊明菊嘆氣：“明天跟你爸回去，你還是你爸的心肝兒，別讓那母女兩人占了便宜。”
“只要她們兩人讓你不高興，你就告訴你爸。”楊明菊囑咐她：“要是你爸腦子不清醒，你就給我打電話，我來給你撐腰。”
季方琴點了點頭：“知道了奶奶。”
“我有點想我媽。”
季母看著在花壇前打電話的兒子：“一會兒你用我手機給你媽打電話。”
向暖也很想念女兒，但是她沒想到季懷之這么卑鄙直接把女兒送走了。
“琴琴，媽媽這邊已經安頓好了，你爸現在對你肯定是有愧疚的，他給你什么你都拿著，那都是應該的。”
“你的撫養權我會爭過來的，你現在在你奶奶那兒對吧？”
女人的聲音嘶啞，應該最近也很累：
“你奶奶比你爸講道理，我這兩天準備抽時間過來看看你。”
順便想把女兒帶走。
女兒不在她身邊，她根本就不放心。
“我知道媽媽，你照顧好自己。”季方琴抿嘴：“他來接我回去，說以后不會阻止我見你。”
對方似乎沒想到：“他真這么說？”
“嗯。”季方琴還點了點頭：“不過他說我的撫養權必須在他手里。”
向暖冷笑，他最想要的就是兒子了，到時候那個女人要是懷孕了，女兒肯定會受委屈。
“大不了就繼續打官司。”
“若是他真想要你的撫養權，那必須做公證名下所有的財產都必須給你。”向暖是個很冷靜的人。
若是他不藏女兒，不阻止她們母女兩人見面，把所有財產都給女兒保證不再要孩子，撫養權她可以不爭。
但以他對季懷之的了解，這根本不可能。
他雖然寵愛女兒，但是她知道他心里還是惦記兒子。
沒離婚的時候，提過好多次二胎。
怕女兒傷心她都一次沒說過，如果能為女兒多爭些好處，那當然是最好的。
她現在離了婚要準備拼自己的事業，她很怕顧不上女兒。
“媽媽，為什么爸爸會變得這么快？”她想破了頭都想不明白。
向暖知道這破碎的婚姻，影響最大的就是女兒。
她心里的痛苦她也相信時間能治愈一切，是女兒不一樣。
那是她的父親。
離婚后迅速再婚，最受傷的就是女兒。
想到這里她就恨得牙癢癢，眼里的酸楚也控制不住的溢出來。
“琴琴，人本來就是會變的，有句話叫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說到這里向暖清了清嗓子。
怕女兒聽出其他異樣。
“能做到始終如一的太少。”
“但他永遠都是你的爸爸，你也是我最愛的女兒。”
掛了電話后向暖忍不住握著手機大哭。
人家都二婚了她還是走不出來。
因為他出軌離婚后又迅速進入第二段婚姻，向暖很懷疑自己。
可哭過后還要重新振作，她不能這么下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