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這個孩子一定要生下來。
他斷掉的不僅僅是那兩根手指和肋骨。
目光看向害怕的周唯一:“女兒啊,爸爸現在這個樣子也沒辦法掙錢。”
“你媽懷了孕,現在家里正是困難的時候。”
“你也家里的一份子,總要出點力吧?”
周唯一搖頭,不行的。
她這么小還沒成年又能做什么?
她只覺得爸爸現在的樣子實在是太嚇人了。
還有媽媽,她現在對自己的未來實在擔憂,心里的慌亂揮之不去。
家里門突然被敲響,害怕是那些人去而復返。
聽到熟悉的聲音,周生宏才讓女兒去開門。
“宏哥,聽說你出事了我來看看你。”進來的是周生宏以前的狐朋狗友。
他沒想到其他人對自己都是避之不及,還有兄弟來看自己。
看著他手里提著的水果牛奶,周生宏覺得自己都被感動了。
“兄弟,沒想到你還記得我。”他真的覺得很暖心,以前跟這人也只是喝酒打牌的關系。
“你說這話就見外了。”男人放下東西。
看了看著亂糟糟的出租屋:“你這......”
周生宏躺在沙發上,一臉憂愁:“就是你看到的這樣。”
轉頭看向女兒:“去叫你媽出來燒點兒熱水。”
周唯一點頭。
“嫂子不是再婚了嗎?這是?”男人表情疑惑。
周生宏尷尬:“被那男人甩了。”
多的他也不好多說。
魏薇出來看了一眼這男人,穿著打扮普通,不像是有錢的人,心里有些失望。
可一想周生宏這樣的男人,也不會有什么出息的朋友。
“看你現在也難,作為兄弟我也不忍心。”男人拿出一個信封:“這錢你先拿著用,等寬裕了再還給我。”
周生宏一臉感動,抬起纏了繃帶的手:“超子,我......”
“你真是......哎!”
雖然看起來很為難,但是他拿著錢的手根本就沒松。
魏薇回頭看了一眼,眸色一動。
“其他話就不多說了,先度過這難關。”張超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想到碰到他的傷口,就見周生宏疼得齜牙咧嘴的。
“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這兒也有傷。”
周生宏漲紅著臉搖頭:“沒事兒沒事兒,超子,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謝謝你。”
“都是錦上添花,可雪中送炭的太少。”
“你讓哥.....說什么好啊!”
張超擺手:“兄弟之間說這些干什么?”
魏薇把水端給他,目光柔軟。
“謝謝搜子,你坐下歇著吧。”張超笑得人畜無害,轉頭繼續跟周生宏說話。
“超子啊,等我好了,我一定好好謝謝你。”
張超擺手:“都是兄弟的,你又不是不會還給我。”
周生宏拿著錢的手緊了緊:“肯定還,寬裕了就還。”
張超坐了一會兒就告辭,周生宏讓魏薇去送一下,看著擺手的男人魏薇眸光一閃。
等人走了后周生宏看著信封里面,臉上都笑開了花。
“謝謝你啊,剛剛他叫你.....”魏薇聲音有些輕。
男人反應過來自我介紹:“我叫張超,嫂子叫我超子就行。”
“謝謝你,沒想到他身邊還有真心的朋友。”魏薇把臉邊的頭發順到耳后。
男人笑笑:“都是一起玩樂的兄弟,以前就聽說宏哥說起過嫂子。”
魏薇知道男人什么德行:“他沒說過我什么好話吧?”
“我還不了解他?”看他尷尬的笑就知道自己猜中了:“你不用叫我嫂子,你看著年輕叫我薇姐吧。”
“我都跟他離婚了,這聲嫂子我也不敢答應。”
張超:“嫂子你這話說的,有什么事兒聯系我,我就先走了。”
魏薇連忙上前兩步:“我還真有個事想麻煩你。”
周生宏把信封放在自己的枕頭下,現在家里就剩這點兒錢了。
“人走了?”周生宏看魏薇回來。
“嗯,走了。”她的眼神飄忽不定:“他給你借了多少錢?”
周生宏壓著枕頭:“沒多少,難道你們從那兒出來一點錢都沒帶?”
“季懷之只給了我卡,那卡也停了,從來沒給過我現金。”
周生宏的目光看向臥室:“現在這樣下去不行,我們一家三口都要餓死。”
“女人來錢快,要不讓唯一.....”
“你瘋了?那是你女兒,她才多大?”魏薇聲音大了些。
臥室門似乎動了動。
“那怎么辦?要不是你懷了孕,我就讓你去了!”周生宏吼的更大。
張超離開后先給打了一個電話,把他們家的情況都說了一遍。
還告訴他魏薇那個女人果然私下要了他的聯系方式。
說了一些讓人誤會的話。
“季總,就是這些了,你看我
“順著她。”男人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經常去看周生宏,偶爾給他施舍點,讓他知道你最近發了財。”
張超:“那他就要記恨上我了。”
“他這人陰險得很。”
男人冷笑:“你現在不就在陰他嗎?”
“行了,就這樣,我的目的就是讓你毀了他們夫妻兩人,不管你怎么做,但是不要太明顯。”
“不然我可保不住你。”
掛了電話后張超看著手機搖頭,這周生宏得罪有錢人這下慘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