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大馬撇嘴:“這都是命,之前覺得挺可憐,但是吧后面我還挺高興的。”
說話間掩飾不住心里的幸災樂禍:“誰叫他們老是在我們面前炫耀?有錢了不起啊?有羊場了不起啊?”
“結果呢?再有錢有什么用?”
季大馬兩手一攤:“兒子死了~”
季二馬也笑:“我之前也看不慣他們,我都想去給他們羊投毒了。”
季老太本來沒反應,然后立馬打住他的話:“這事兒是能干的嗎?”
“他們羊場那兒有人看著。”
“要是被抓住了是會被打斷腿的。”
季二馬掰了半塊饃擦碗:“我說的事想,我又沒說要去?”
季大馬笑了:“老弟悶著不做聲,心眼兒最壞。”
“我不僅心眼兒壞,我還心眼兒小,我不去就在家睡覺。”季老二放下碗準備起身。
“不行!”二馬媳婦兒立馬不準:“你必須去,要不我兩人都不去。”
“你又犯什么病?”季二馬不耐煩的大喊一聲!
二馬媳婦兒表情不好看,她能干嘛?
留他們孤男寡女在一個窯洞,以他這個狗德行還能干啥?
這事兒也不是第一次了。
她吃飽了撐的讓他留在家。
這大哥也真是。
二馬媳婦兒看向大哥:“我就是覺得不合適,這外人看見你沒去多不好?”
“而且誰不知道我們家還栓了一個.....讓人知道你們孤男寡女的不是讓人笑話嗎?”
季二馬像是被戳中什么一樣一拳頭打在她的腦瓜子上。
給她打得嗡嗡的。
“你打什么頭啊?這地方是會死人的!啥地方不能打?”季老太出聲:“都去,不去像什么樣子?”
季大馬在掃帚上折了一根小樹枝剔牙:“女人就是多心。”
二馬媳婦兒抬頭想說什么被季老太一瞪。
“你不嫌棄丟人你張口就說?”
“一天天的不安生,都出門!”
季懷之安靜的吃完飯放下碗:“奶,我在家寫作業。”
“成,你乖乖的。”季老太對孫子才有一些好臉色:“你兩個堂哥住校,你可以去找大伯他們家小孩兒玩兒。”
二馬媳婦兒拿帕子擦碗,頭上的隱隱作痛讓她來氣。
手里不停的干活兒嘴里也在不停的罵。
什么難聽撿什么罵。
最后看她沒反應把擦完碗的抹布扔她臉上,還動手使勁兒打了幾下。
“不要臉的下賤貨。”
“你一個狗還洗什么臉啊?你還活著干嘛啊?你怎么不去死?”
“那么多男人還不夠你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