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牛家這么久也沒有找到人,他們家的人最后去公安局報了失蹤。
一個大男人憑空消失,成了一樁懸案。
季懷之放完羊回去的路上遇到了李老四和季大馬在說話。
對方似乎給季大馬兜里塞了什么。
看到兒子的時候,季大馬突然就有些激動。
把兜里的東西都掏出來還給了他。
李老四表情有些不善,罵了一句:“你現在裝什么裝?以前你也沒少干這種買賣啊!”
季大馬擺手離開:“滾遠點兒,別煩我。”
看人走了,李老四呸了一聲。
看到季懷之的時候露出猥瑣的黃牙:“三娃放羊回來了?”
“最近有沒有人去你們家串門啊?”
“李四叔,我放羊的時候看到你家狗了。”季懷之指了一個方向。
“是嗎?那狗還活著?”李老四想著去看看:“畜生就是畜生,居然還敢跑。”
眼珠子一轉嘿嘿笑道:“你明天放假吧?叔給你端狗肉過來你給叔開門哈。”
“我給你端一碗狗肉你別跟人說,就你一個人吃。”
說完就往季懷之指的方向走去。
旁邊的羊咩了幾聲,季懷之笑了,把羊子往家里趕。
家里的苞米掰得差不多了,這兩天季家人也輕松了不少。
季懷之拿出奧特曼卡片,在石磨臺子上跟兩個堂哥拍著玩兒。
二馬媳婦兒回來做飯見到說:“三娃過來給我搭把手。”
“不去。”
“死孩子,沒一個好東西。”罵完她做飯的時候一直敲敲打打。
抬頭看到于曼心底來氣。
“你們一家人真是金貴啊,個個都沾光不干活兒吃白食兒。”丟下手里的東西,走過去想動手出氣。
“你也是,你兒子也是!”二馬媳婦兒伸手要扇她巴掌時,后頸一痛。
摸了摸發現出了血,褪下一只袖子一看,她的衣服都有了一條口子。
“狗娘養的季懷之,你居然拿刀扔我,你要死啊?”她要氣死了。
這要是刀插進她脖子里了,她還要不要活了?
季懷之食指和中指夾了一張奧特曼卡:“錯了二伯娘,我用的是奧特曼卡片。”
旁邊兩個比他個子高不少的堂哥眼睛一亮:“你咋做到的?”
“快教教我們!”
二馬媳婦兒看到兩個兒子不擔心自己,還讓他教他們,心里就來氣。
拿起抹布就按在脖子上:“什么亂七八糟的都學,你們作業做完了嗎?”
“看一會兒你們爸回來我告不告狀!”
脖子有些刺痛,這季懷之怎么一天就跟神經病一樣?低頭看了看腳邊的奧特曼卡片,表情有些難看。
二伯娘沒來得及告狀,因為在晚飯前傳來李老四被狗咬死了的消息。
“死了?”二馬媳婦兒聽得心有余悸。
“活生生咬死的,被人救的時候還剩了口氣,沒多久那口氣就咽下去了,快點兒吃,吃完飯今天晚上還要過去幫忙。”季老太也覺得唏噓。
“真嚇人啊,血肉模糊的。”季大馬只覺得發涼:“那脖子都被咬了好個窟窿。”
“我們剛不久還在一起說話呢,真是世事無常。”
季大馬又對三個孩子說道:
“那狗現在都沒抓到被跑了,你們三個娃最近不要出去了,最近也不要放羊了,割草回來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