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東祿一臉的好奇,怔怔地看了我片刻,這才搖下身前的車窗,對著外面的壯漢說道:讓小夏把我的包拿過來!
沒等那個壯漢說話,車頭前的那個年輕人,就動了起來,再次打開駕駛室的門,拉開了后備箱,跟著跑了過去,拿出一個公文包走到車窗前,遞了進來。
就在侯東祿接過包,升起車窗的時候,我看到老爸老媽還有大姐的腦袋從小賣部里探了出來,一臉疑惑地望向了車內的我們。
車窗升了起來,侯東祿從公文包里取出來一疊文件,對著我解釋了一番,跟我簽訂了一個一年期的投資意向合同。管理費和傭金都是按照他們公司最低標準收取,到期后,如果沒有按時兌付,十五天后自動轉簽下一個年度。如果提前兌付,則按賬面實有資金額度的百分之二十支付違約金。
李先生,恭喜您成為和盛的客戶!侯東祿從我手里再次接過皮箱,緊跟著,他帶著一臉怪異的神色,把右手伸了過來。
我連忙伸出手跟他握了握,一臉興奮地說道:麻煩侯先生了!
侯東祿微微點了點頭,抱著皮箱饒有興致地看著我把簽定好的合同疊好,塞進了衣兜。
侯先生再見!我打開車門下了車。
“空空”,侯東祿頭也沒轉,直接伸手在身后的車窗玻璃上敲了敲。
車外的年輕人和那個壯漢聽到聲響,迅速拉開車門就上了車,跟著發動了汽車,開始緩緩掉頭。
老爸老媽還有大姐終于邁腿從小賣部里走了出來,好奇地看著黑色轎車掉頭,朝著巷口開去。
侯東祿沒有再打開過車窗,不過,我依稀看到他在車窗邊隱現的臉龐,似乎隔著玻璃靜靜地望著我,直到離開。
“呼——”,我樂呵呵地望著巷口,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仿佛是送走了一個大麻煩一般,只感覺身上是“無錢一身輕”,舒爽無比。
老爸站在臺階上,皺著眉頭問道:肆兒,他們是什么人?!
他們是什么人?!這個還真不好回答。我撓了撓頭,然后回答道:他們是阿志派來的人。
蘇卿志?!老爸眼睛一瞪,驚愕地望著我問道:他怎么樣了?!
阿志嗎?!我回過頭,兩只眼睛古怪地盯著老爸,回答道:他現在變成美國人了!
美國人?!老爸一下呆住了。
永昌。老媽好奇地問道:這個蘇卿志是不是你去年出去時碰到的那個年輕人啊?!
趁著老媽纏著老爸問話的空檔,我趕緊跑回了屋,把侯東祿的名片和那份投資合同,跟那幾份購房協議放在了一起。
然后掏出“棗影藏鋒”舞了起來,再次知道了蘇卿志的消息,也處理好了他帶過來的供奉,我只感覺今天的“棗影藏鋒”在手里無比輕快,與身體的配合更是天衣無縫。
2月14日,除夕。
天才蒙蒙亮,不到六點鐘,我就被老媽給喊了起來。巧兒今天起得很早,她還要到道一宮去幫忙。老媽讓我帶些禮物陪著巧兒跑一趟,這么重要的日子,可不能把師父給忘了。
我也很想我的師父汪小魚,只可惜,我沒有時間到省城萬佛寺去看他,只能在心底默默地祝福他。
我提著東西,跟在巧兒身后,朝著道一宮走去。
巧兒一路上似乎都在溫習著“游醫”周游教給她的東西,嘴里也在嘟囔,手上又在比劃,蹦蹦跳跳地來到了后山。
寒風裹著薄霧漫過山道,還沒等我們走到上山的臺階旁,道路前方忽然浮起一片影影綽綽的光斑。定睛望去,一支蒙著青灰光暈的隊伍,出現在了后山山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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