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了,家里也沒什么可以拿的出手的東西。二姨有些勉強地笑道:剛好孩子們送了點東西過來,給你們拿一點,別嫌寒酸就行。
肆兒,老媽對著我指揮道:把米搬到廚房去,野貨掛閣樓上去。
我正在忙活著,就聽到老媽問道:二姐,子慧她們不回來過年嗎?!
明天肯定是不回來了,初三四吧,還是要回來住兩天的。二姨似乎有心事,答話的時候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二姐。老媽狐疑地看著二姨,問道:你是不是還有什么事?!
其他也沒有什么事。二姨一臉愁容,說道:就還是擔心你二哥。
“唉呀”。老媽趕緊寬慰二姨道:二哥人你也見到了,不是好好的嗎?!賴小姐那兒的招呼也打了,你還在擔心什么啊?!
不是為了這個!二姨輕輕搖了搖頭,輕聲說道:你聽說沒有,河里的那個“水鬼”又冒出來了!
“水鬼”?!老媽的神情一愣,不由瞥了一眼正從閣樓上下來,正好奇盯著她們的我,說道:真的假的?!不是說那東西已經被弄死了嗎?!
哪兒死了?!根本沒有,昨天還吃了一個人呢!二姨一臉認真地說道:陳三家的今天早上下河的時候,碰到我跟我說的。她說昨天上午他們都跑到“水鬼蕩”那一段去挖了,結果三橫巷一個姓母的男人站在河邊,直接就被拖進水里吃掉了!最后連派出所的都去了,說是請人打撈尸體的活都沒人敢接!
哦,對了!二姨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說道:她還說,出事的時候,她聽到了肆兒的吆喝聲,還看到肆兒也在那兒!
肆兒?!老媽吃了一驚,扭頭就看向了我,一臉愕然地問道:你昨天上午在“水鬼蕩”?!
“咳——!”面對老媽凌厲的目光,我咽了下口水,硬扯了一個笑容,對著老媽解釋道:媽,我是去給袁爺爺送酒的,他當時在河邊轉悠,就陪著他走了那么一小段。
我伸出兩根手指比劃了一下。
我沒問你這個。老媽疑惑地問道:我是問你,你親眼看到那個東西又出來了?!
我瞥了二姨一眼,跟著默默地點了點頭。
老媽瞪大了眼睛,回頭看向二姨,一臉古怪地問道:既然都知道河里有個吃人的家伙,那陳三家的今天怎么還要去挖?!
二姨的神情一怔,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時間沒有說話。
老媽似乎忽然覺得自己說的話不太合適,連忙又對著二姨說道:二姐,就算“水鬼”沒有死,你也沒有什么可擔心的,那不是在“水鬼蕩”嗎?!二哥他們的沙場離得那么遠,夠不到的!
不是。二姨回過神來,怔怔地說道:陳三家的說那個東西當時不是從“水鬼蕩”里跑出來的,是從下游冒出來的,你說——,它會不會跑到上游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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