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器于身,待時而動”?!我的心微微一動,明白袁姓老人這么說是為了我好,連忙回答道:聽到了,袁爺爺。
等會兒回去的路上小心點。袁姓老人又接著說道:雖然今天是他先傷了這小子,但是你又傷了他,只怕他不會就這么輕易地放過你們的。能不動手,就不動手,能跑就跑,這沒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知道了。我點了點頭,跟著問道:袁爺爺,那我媽說除夕晚上的事——?!
我知道了,到時我會過來的,你們早點回去吧。袁姓老人遲疑了一下,跟著再次囑咐道:路上千萬小心!
我帶著孫正平跟袁姓老人道了別,出門就朝家里走去。
由于袁姓老人的提醒,我擔心那個挨了一棍的家伙會帶著人來找我們的麻煩,這一路上都十分謹慎,一直走在孫正平的前面,防備著可能出現的偷襲。
等進了主街道,人漸漸多了起來以后,我才松了口氣,扭頭望向孫正平問道: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孫正平跟在我屁股后面,垂頭喪氣地搖了搖頭,似乎還在為剛才的事情想不通。
我看到他這個模樣,有些不悅地問道:你怎么跑河里挖金子去了?!那天我們在家里面說的話,你難道沒有聽懂嗎?!
孫正平的肩膀猛地縮了一下,半天才從牙齒縫里擠出來蚊子般大小的聲音,猶豫地說道:我,我只是想,看能不能挖到點金子,把,把家里的房子給贖回來。
把家里的房子給贖回來?!我愣了一下,猛然間才想起來,他爸媽因為賭博,早就已經把他家里的房子輸給了別人。我有些好奇地問道:你把房子贖回來干什么?!
沒有房子,我就沒有家。沒有家,爸媽就不會回來過年。孫正平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緩緩回答道:如果把房子贖回來了,我就可以回家過年去了。
回家過年?!原來他想回家過年?!我有些震驚地望著孫正平,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怎么回應他。
只見孫正平的拳頭攥得緊緊的,在褲縫邊微微發著顫,腮幫鼓了起來,牙齒也咬得“咯咯”作響,嘴里恨聲說道:我明明都挖出來了一塊!卻被那個混蛋給搶走了!
他脖頸間的青筋暴起,肩膀劇烈地抽搐著,眼淚“唰”的一下就流出來了。方才與比他高比他壯的那個家伙扭打時,他沒哭;額頭上被打了一個包,他沒哭;可偏偏這會兒,他卻哭了。
你跟大伯說一聲。孫正平迅速抬手抹了把臉,把身子別到了一旁,說道:中午我就不過去吃飯了。
話音一落,他轉身就跑,朝著學校的方向跑去。
我沒有喊住他,站在原地望著他的背影發了一會兒呆,直至他的背影消失在街道盡頭,這才繼續朝著家里走去。
吃完了午飯,我在自己的屋里練了一會兒飛刀,就把清隱道人那道“千里傳音符”拿了出來,心里盤算著,到底什么時間把“老道”的事情告訴他才合適。
“咚咚咚!”,一陣憤怒的砸門聲響起,門板震得墻灰簌簌地往下掉。我握著“千里傳音符”的手猛地一抖,嚇了一跳,心中暗道:這是誰啊?!在自己家里,敲門用這么大勁干什么?!
我剛打開門閂,房門就猛地被推開了,一股勁風裹挾著老媽那熟悉的身影撲面而來。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老媽伸手就揪住了我的耳朵,尖銳的疼痛瞬間蔓延到后腦勺。
只見她面帶怒色,兩只眼睛瞪得幾乎要爆出火星來,嘴里罵道:你個臭小子,這都要過年了,你又惹了什么事情回來?!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