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接過本子,拿起筆給譚老幺打了一張收條。
這下沒事了!譚老幺拿到條子看了看,眉開眼笑地說道:到時候,我會跟你二姨父解釋的。
我要你跟我保證我二姨父在這兒的安全!我冷冷地盯著他說道:如果他在這兒出一點事,我不管這里將來是誰的生意,一定把這里砸個稀巴爛!
譚老幺微微一怔,下意識地抬眼望向了賴櫻花。
肆瞳你放心吧!賴櫻花趕緊回答道:我等下跟戚勇打個招呼,特別關照一下二姨父,保證這里沒人敢欺負他!
我扭頭看了賴櫻花兩眼,收拾好房契和借條,然后把裝錢的布口袋隨意地纏了兩圈,直接扔給了她,說道:賴姐,剩下的錢就放你那兒吧!
放我那兒?!賴櫻花愣了一下,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嗯”。我只是應了一聲,不想再多說什么。二十四萬塊錢,就這么一會兒的工夫就少了八萬,也才僅僅把二姨父與譚老幺之間的賬給清了,而二姨父在外面借的將近三萬塊錢都還沒說呢。
我不想再碰這些錢了,我怕這些錢放在身邊,還沒等到回家,就一點也不剩了。至于二姨父在外面借的錢,走一步看一步吧,說不定,他真的又把金子給挖出來了呢?!
我忽然感到這屋里的空氣異常渾濁,一分一秒都不想呆了,轉身推開房門,自顧自地走了出去,站在屋外深深地吐了幾口濁氣。
戚勇帶著人守在屋外,看到我以后,朝著我笑了笑。
譚老幺帶著戚俊臣他們陸陸續續地出來了,王勇畏畏縮縮地跟在了最后。
我這里的事情一了,接下來就是要對“金窩子”進行挖掘并分配了。
我們很快走下河灘,帶著一大幫人,來到了那個“金窩子”旁。
二姨父的確沒有說假話,一個直徑七八米、兩米多深的沙坑里,坑底有一塊至少三四個平方大小的狹長大石頭,橫亙在坑中,半截凸立在外,石頭上還殘留著新鮮的劃痕。
譚老幺伸手指了指面朝上游方向的那一條狹長的邊,說道:昨天下午,我找人在周邊掏了掏,發現所有金子主要都集中在那一邊。
戚俊臣靜靜地看了半刻,然后扭頭對著身后的王勇說道:把你的人叫過來!
哦,好!王勇勉強擠出一個諂媚的笑,跟著轉身朝著遠處的幾個工人招呼道:你們過來!
五六個工人畏畏縮縮地拿著工具走了過來,眼神有些古怪地看著他們的老板。
王勇皺著眉頭說道:你們下去,圍著這塊石頭接著挖!一層一層地挖!
在幾個黑衣壯漢兇狠視線的注視下,幾個工人順著坑壁滑了下去,揮舞著鐵鍬鎬頭挖了起來,鐵器撞擊砂石發出“噌噌”的響聲,大家一時間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坑底。
“呀——!”沒多大一會兒,突然有人低呼一聲,隨著翹起的鐵鍬,沙礫中滾出幾粒黃豆大小的金黃色顆粒,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還沒等譚老幺說話,戚俊臣全然不顧自己一身筆挺的西裝,屁股順著陡峭的坑坡,就滑了下去,濺起的泥沙糊滿了锃亮的皮鞋。
他急步上前蹲下身子,一只手抓著拐杖,一只手把那幾顆金黃色的東西給抓了起來,拿在手上仔細端詳著,整個人頓時激動了起來。
金子!果然是金子!他面露癲狂之色,激動得聲音都變了,對著幾個工人吼道:挖!給我接著挖!
那幾個工人不敢遲疑,趕緊繼續埋頭挖了起來。
“噓兒——噓兒——”。就在這個時候,河岸上忽然傳來一陣奇怪的口哨聲響,一聲接著一聲,不停地順著河岸朝上游的方向傳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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