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老板。譚老幺的神色有些古怪,他站在原地,盯著戚俊臣繼續說道:他可是l縣商貿公司的總經理,是吃公家飯的人。
別拿這個嚇唬我。戚俊臣抓著手里的長劍挽了一個劍花,沉聲說道:我們如果要殺人,從來不會管他是什么身份。
其實——。譚老幺的面色緩和了一些,說道:我昨天已經找他談過了。那一段的確是我們答應送給他的,但是忽然冒出來一個“金窩子”也確實是個意外!
所以,我提議那個“金窩子”他占兩成,畢竟我們還需要他出面幫著做做那些老板們的工作,至于剩下的那八成,就根據我們各自的股子進行分成。不知道戚老板覺得這樣可行?!
兩成——?!戚俊臣手里提著長劍,眼神晃晃悠悠地看向了那個發出聲響的木柜子,嘴里問道:那他答應了嗎?!
“咳!”譚老幺清了清嗓子,臉上居然浮現出一絲詭異的笑意,緩緩說道:他當時肯定是不愿意的!不過現在嘛——。
“咚咚咚”,他伸出左手,重重地在那個木柜子蓋子上敲了敲,然后說道:我想他應該不會反對吧!
“咚咚”,木柜子里忽然立刻傳出來重物撞擊木板的聲音,似乎在用某種特殊的方式,回應著譚老幺的話。
王勇!我怔怔地望著那個發出聲響的木柜子,心里想道:不用說,王勇只怕就綁在這柜子里吧?!
“吱呀——”,譚老幺詭笑著,伸手把柜蓋揭了開。
隨著木柜發出刺耳的“吱呀”聲,一陣布料摩擦的窸窣響動后,滿臉滿身都是塵土、手腳都被反綁著的王勇,整個人佝僂著,靠在柜壁的身子勉強撐起了起來,脖頸扭曲著努力把腦袋擠出了柜子。
只見他歪斜著腦袋,凌亂的頭發黏在汗濕的額角,瞳孔因恐懼縮成了針尖,嘴里塞著的灰布條浸透了涎水,隨著急促的喘息微微顫動。他望向譚老幺的眼神里滿是驚惶,眼角還掛著未干的淚花,像極了被困在陷阱里的困獸,喉結在布條下劇烈滾動著,喉間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嗚”悶響,似乎在向他發出求救的信號。
“唉——!”譚老幺看著他,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然后說道:王總經理,你也聽到了,我可是已經盡力在幫著你說話了。昨天跟你好說歹說你偏不相信,今天戚老板可是親自來了,你總該相信我的話了吧?!
說實話,兩成不少了!就現在已經挖出來的金子來說,你分到手的至少也是二三十萬了,就你的那點工資,恐怕一輩子也掙不到這么多錢吧?!這些可都是你白撿的啊!有什么想不通的?!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這命要是沒了,你可是一分錢都撿不到了!
說不定,因為你的運氣好,這一段再挖上一個“金窩子”出來,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到時候,到手的可又是幾十萬塊錢吶!
“唔唔唔!”,王勇瞪大了兩只眼睛,拼命地朝譚老幺點著頭,似乎是在回應著他的話。
呵呵呵,早這樣不就對了嗎?!何必這么折騰呢?!譚老幺輕輕搖著頭,側身伸手把塞在他嘴巴里的布條使勁扯了出來,然后皺著眉頭看了一眼,似乎有些嫌棄地扔在了地面上。